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26明星暑假征文  下海   

思考

下海演剧后,爆火了

叶南初还是走了过去。

他没有犹豫,脚步很轻,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到祝余身后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旁边的窗台上,和祝余并排站着,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窗外是一排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就往下掉。祝余的手还撑在窗台上,指节泛白,肩膀已经不颤了,但呼吸不太稳。

叶南初没看他,看着窗外那棵梧桐树,说:“你刚才说笼子是你自己做的。”

祝余没接话。

“陈伯伯教过我,”叶南初继续说,“画笼子最难画的是光。但还有一种更难画的,是影子。笼子的影子。你画过没有?”

祝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眶微红,但没哭出来。他的眼睛很亮,那种亮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清晨湖面上结的霜。

“什么意思?”祝余问。

“笼子有影子,鸟也有影子。但光没有影子。光照在哪儿,哪儿就亮了。”叶南初顿了顿,“你把自己关进去,沈砚想把你拉出来,你把他推开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非要拉你?”

祝余的嘴唇抿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叶南初说,“笼子里那只鸟,本来是会飞的。”

祝余没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慢慢松开,掌心有几道月牙形的红印,是指甲掐出来的。

“南初,”祝余的声音很轻,“你这个人,说话不多,但每句都往人心里钻。”

和一年前片场那句话一模一样。叶南初差点笑出来,但没笑。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照片,又递了过去。

“拿着。”他说。

祝余看着那张照片,没有接。

“沈砚让我问你一件事,”叶南初说,“他说,那封信你烧了,但信的内容你还记得吗?”

祝余的喉结动了一下。

“记得。”他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就行了。”叶南初把照片塞进他手里,“我不问信里写了什么。那是你们的事。但这个东西你留着。你要是真想烧,我不拦你。但烧之前想清楚。”

祝余握着那张照片,指尖微微用力,纸面上又添了一道折痕。他低头看着照片上那块光,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照片折好,放进了开衫的内侧口袋,贴着心口的位置。

“录节目吧。”祝余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甚至带了一点笑意,“别让导演等久了。”

他转身朝录影棚走去。叶南初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他的背影。那个背影挺得很直,脚步很稳,但叶南初注意到他走过转角的时候抬手抹了一下脸。

快得几乎看不见。

这期节目的主题是“默契考验”。八个人两两组队,通过三轮游戏决出胜负。节目组大概是想搞事情,抽签的时候,叶南初抽到了祝余。

两个人拿着同一颜色的号牌站在镜头前,主持人调侃说“昔日搭档再聚首,这默契度不得爆表”。祝余笑得滴水不漏,对着镜头说“那当然,南初是我师弟,我们熟得很”。叶南初在旁边点头,配合着笑了一下。

第一轮是“你演我猜”。一个人比划,一个人猜词。祝余比划,叶南初猜。

第一题,“笼中鸟”。祝余愣了一下,然后双手合拢,围成一个圈,又做了一个鸟翅膀的动作,指了指那个圈,摇了摇头。

叶南初脱口而出:“笼中鸟。”

祝余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弯。

第二题,“等风来”。祝余站在原地,做了一个被风吹动衣角的手势,然后抬头望天。叶南初说:“等风来。”

第三题,“破茧”。祝余做了一个双手撕开什么动作,然后从里面钻出来的姿势。叶南初说:“破茧。”

全场惊呼。主持人跑过来问:“你们俩是不是偷看题板了?”祝余笑着说“没有,就是熟”。但叶南初看见他笑的时候,眼底有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

第三轮是终极环节,叫“背对背拥抱”。两个人背靠背站着,节目组给出一个情境,两个人要在不说好的情况下做出相同的反应。第一题,“如果对方哭了,你会怎么做”。倒计时三秒。

叶南初转过身。祝余也转过身。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尺。叶南初看见祝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潮水涨上来,又被硬生生压回去。他伸出手,做了一个动作——他张开双臂,但没有抱上去,只是把手停在半空,像一把伞撑开的样子。

祝余看着他,愣住了。

三秒过去。祝余没有做同样的动作。他站在原地,看着叶南初张开的双臂,嘴唇微微张着,眼眶一点一点泛红。

“祝老师?”主持人轻声提醒。

祝余回过神来,对着镜头笑了笑:“我认输。默契度不够。”

全场笑了。但叶南初看见他笑的时候,右手在身侧攥紧了,攥得指节发白。

录完节目已经是晚上了。

叶南初在停车场等大巴的时候,祝余的助理跑过来,递给他一个纸袋。“祝老师让给你的。”

叶南初打开。里面是一张餐巾纸,圆珠笔画的笼子,笼子里一只鸟,脑袋朝着外面,眼睛画得特别大。和一年前那张一模一样,但纸是新的,笔迹也是新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钥匙扔了,但笼子还在。我试试看能不能拆。”

叶南初把餐巾纸叠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和那张“画到死,就不算输”的纸条放在一起。

大巴来了。他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开动的时候,他看见停车场角落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车窗摇下来一半,祝余坐在里面,正低头看着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嘴角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叶南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大巴驶上高速,路灯的光一道道掠过车窗,在他眼皮上投下明灭的光斑。

他想起陈伯伯说的那句话。笼子关得住鸟,关不住光。

但如果鸟自己开始啄笼子呢?

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和祝余刚才的一模一样。2

段评

作者大大,内容太对味了,完全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