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入鼻的是清苦的药香和柔软的锦被。张真源动了动手指,浑身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比起滚针刑那种钻心的折磨,这痛楚竟显得有些温和。他环顾四周,陌生的奢华床幔,精致的熏香,这不是江府。

“别动。”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真源转过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是宋亚轩,当今权倾朝野的王爷。
宋亚轩见他醒来,眼底的担忧丝毫未减,亲自端起药碗,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唇边

“太医说你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受了极重的刑伤。先好好养着,别乱动。”

(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宋亚轩救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谢……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坐在床边,看着他瘦削苍白的脸庞,眼底瞬间涌起滔天怒意,却又被强行压下,化作一片化不开的心疼。他柔声道)“不用谢。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就在这时,张真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咳在了宋亚轩的手背上。宋亚轩大惊失色,立刻放下药碗,一把扶住他颤抖的肩膀,一边急声唤太医,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里满是心疼

“没事了,没事了,真源,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分毫。”
在宋亚轩不惜代价的医治和日夜看护下,几个星期后,张真源的伤势终于好了大半。这天,宋亚轩送给他一把崭新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温润的玉石,剑一出鞘,寒光凛冽,比他之前那把旧剑不知好了多少倍。宋亚轩还命人在王府的后院开辟了一处宽阔的练武场,专门供他练剑。
每天清晨,张真源都会在练武场挥汗如雨。他练得极狠,仿佛要将前十几年的屈辱和痛苦都发泄在这一剑一式中。而宋亚轩总会处理完政务后,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看着他。有时张真源练得忘了时间,宋亚轩便会让人备上热茶和点心,亲自送过去,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叮嘱他莫要累着。
这份宁静美好得有些不真实。宋亚轩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占有欲。他会在张真源练剑时,静静地站在一旁,为他递上汗巾;会在张真源夜半惊醒时,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低声安抚。

“真源,”(有一次,宋亚轩看着他练剑后微微泛红的脸颊,轻声说道)“以后,我护着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