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地牢阴冷潮湿,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将铁栏杆的影子拉得老长。
萨尔曼被五花大绑在一张特制的石椅上,那张贴在他脑门上的紫色“锁魂符”正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从内部冲破封印。
九叔手持桃木剑,剑尖悬在萨尔曼眉心三寸处,神情肃穆。
“孽徒,你勾结黑巫师,炼制邪兽,今日我便废去你的道行,将你永镇茅山后山,永世不得超生!”
说罢,九叔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剑身上,桃木剑瞬间红光大盛。
“师兄饶命!师兄饶命啊!”萨尔曼虽然被定身,但意识尚存,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林道长,且慢。”
邓布利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地牢门口,手里依旧拿着那根老魔杖,神色凝重,“我想,事情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九叔手一顿,红光散去。他转过身,眉头微皱:“校长何意?此子罪大恶极,若不严惩,何以正门规?”
“我知道。”邓布利多走到萨尔曼面前,那双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仿佛能看穿人心,“但是,萨尔曼先生现在的状态,并不完全是他自己的意志。”
“什么意思?”九叔一愣。
“我想请您看看这个。”邓布利多挥动魔杖,轻轻揭开了萨尔曼额头上那张符纸的一角。
“嗡——!”
就在符纸离开的瞬间,萨尔曼的伤口处并没有流出鲜血,而是喷涌出一股浓稠的黑雾。那黑雾在半空中扭曲、尖叫,隐约形成了一张狰狞的骷髅脸,张牙舞爪地扑向九叔。
“雕虫小技!”
九叔冷哼一声,手中法诀一变:“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
一道金光打出,瞬间将那张骷髅脸击散。
“这是……”九叔脸色一变,“黑巫师的诅咒?”
“不仅仅是诅咒。”邓布利多重新将符纸贴好,那黑雾才不甘心地缩了回去,“这是‘魂片’。伏地魔将自己的灵魂碎片,植入了萨尔曼的体内。”
“魂片?”九叔虽然不懂西方的魔法理论,但也听出了其中的凶险,“你是说,这逆徒的身体里,藏着那个叫伏地魔的怪物的灵魂?”
“没错。”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如果林道长刚才强行废去他的道行,或者杀了他,这枚魂片就会失去束缚,瞬间爆发。到时候,不仅这地牢保不住,恐怕半个霍格沃茨都要被夷为平地。”
九叔倒吸一口凉气,收起了桃木剑:“竟有如此歹毒的手段!那依校长之见,该当如何?”
“我们需要给他做个‘会诊’。”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用东方的道术护住他的心脉,用西方的摄神取念进入他的意识深处。只有将那枚魂片剥离出来,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摄神取念?”
“一种进入他人思想的魔法。”
九叔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那便依校长所言。我布‘护心阵’,校长请施法。”
两人分工明确。九叔在萨尔曼四周摆下五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色的光罩将萨尔曼笼罩其中。
“校长,可以了。”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将魔杖轻轻点在萨尔曼的太阳穴上:“一摄魂魄,二摄心神……摄神取念!”
随着咒语的念出,邓布利多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他的意识,已经进入了萨尔曼的脑海。
……
这是一片灰暗的世界。
天空是铅灰色的,大地是焦黑的。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腐尸的味道。
邓布利多站在一片荒原上,四周漂浮着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
他看到了萨尔曼被逐出师门时的绝望,看到了他在欧洲流浪时的落魄,看到了他被黑巫师抓住时的恐惧。
突然,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没想到你也会来做这种窥探别人隐私的勾当。”
邓布利多抬头看去,只见前方的虚空中,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那是年轻时的伏地魔,英俊、优雅,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恶。
“汤姆。”邓布利多平静地打招呼,“看来你为了复活,真是不择手段。”
“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伏地魔冷笑,“只要萨尔曼活着,我就能通过他,源源不断地吸取东方的灵气。等到时机成熟,我就能重塑肉身,再次降临!”
“你休想。”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一道白光射向伏地魔。
“没用的。”伏地魔的身影瞬间消散,化作无数黑色的飞虫,向邓布利多扑来,“这里是萨尔曼的潜意识,是我的主场!”
就在邓布利多准备应对时,一道金光突然从天而降,将那些飞虫瞬间烧成了灰烬。
“妖孽,休得猖狂!”
伴随着一声怒喝,九叔的身影竟然也出现在了这片精神世界里。
“林道长?你怎么……”邓布利多惊讶道。
“贫道修的是元神出窍,既然校长能进来,贫道自然也能进来。”九叔手持桃木剑,一脸正气,“这逆徒虽然该死,但也轮不到你这洋鬼子来糟蹋!”
伏地魔的残魂显然没料到还有这种操作,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黑蛇,张开血盆大口咬来。
“邓布利多,攻它七寸!我来困住它!”
九叔大喝一声,手中撒出一把糯米。
“天雷滚滚,听我号令!急急如律令!”
糯米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锁链,瞬间缠住了黑蛇的身躯。
邓布利多也不含糊,老魔杖挥舞,一道索命咒的绿光虽然没敢用(怕伤了萨尔曼根本),但他用了更温和却强力的“禁锢咒”,死死勒住了黑蛇的脖子。
“嘶——!”
黑蛇痛苦地挣扎,身体开始剧烈扭曲。
“就是现在!剥离!”
邓布利多大喊一声。
九叔咬破指尖,在虚空中画了一道“驱邪符”,猛地拍在黑蛇的头顶。
“破!”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蛇的身体炸裂开来,化作一团黑烟,被吸入了邓布利多提前准备好的一个水晶瓶中。
……
地牢里。
邓布利多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九叔也脸色苍白,显然刚才的元神出窍消耗极大。
萨尔曼瘫软在椅子上,虽然还活着,但眼神已经变得清澈了许多,那股阴森的邪气消散了不少。
“成功了吗?”麦格教授在一旁紧张地问。
邓布利多举起手中的水晶瓶,里面有一团黑雾正在疯狂撞击瓶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成功了。”邓布利多疲惫地笑了笑,“伏地魔的一个魂片,被我们抓住了。”
九叔看着那个瓶子,眉头却并没有舒展:“校长,这伏地魔的灵魂之力如此强大,仅凭一个瓶子,恐怕关不住他太久。”
“我知道。”邓布利多看着瓶子里的黑雾,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存放它。而且……”
他看向九叔,神色变得异常严肃:“林道长,看来我们要合作的时间,要比预期的更长了。伏地魔的目标,不仅仅是统治魔法界,他似乎对东方的力量,也充满了贪婪。”
九叔叹了口气,望向地牢外漆黑的夜空:“是啊。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萨尔曼突然抽搐了一下,嘴里吐出一口黑血,虚弱地睁开眼。
“师……师兄……”他看着九叔,眼中满是悔恨,“我……我错了……”
九叔看着他,神色复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先养好伤吧。你的罪,以后慢慢算。”
地牢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场东西方联手对抗伏地魔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1
这脑洞太绝了,看得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