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球鞋碾过满地碎玻璃,十八岁少年的体温透过薄衫渗进宋亚轩背后。他们躲在拆迁区的废弃厂房里,窗外是混混们翻找的脚步声。

你先走
宋亚轩攥紧他染血的衣角,喉结滚动着咽下哭腔,消毒水味掺杂着铁锈味钻进鼻腔。刘耀文突然扯开领口锁骨下方狰狞着的刀疤在暮色中泛红。

带着这个
他塞给宋亚轩一枚白玫瑰吊坠,花瓣边缘还沾着血珠。

要是敢哭……
话音未落,铁门轰然炸开宋亚轩被推搡着撞上墙壁时,看见刘耀文像护崽的母狼般扑过来,拳头雨点般落下 少年清瘦的脊背弯曲成倔强的弧度。

耀文!!!!
宋亚轩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警笛声由远及近,刘耀文染血的手指擦过他的眼角,最后那个口型分明,是“等我”
手术室的灯亮到第三夜,宋亚轩蜷缩在走廊的长椅上,手机屏幕亮起陌生号码:[房子留给你,卡里每月打钱,别找我]配图是刘耀文站在劳斯莱斯前的背影,西装革履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