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靶场

蓝港迷案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丁程鑫在全队晨会上宣布：放假一天。1

刘耀文第一个举手，举得笔直。

十月的靶场，天高气爽。

一望无际的枯草地被秋阳晒得金黄，风从海的方向刮过来，吹得五十米外的纸靶啪啪作响。空气里有硝火味、机油味和干草的味道，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沉闷的枪响，惊起一群栖息在防护堤上的野鸭。

严浩翔是扛着一个小箱子来的。打开来，满满一箱防晒霜。

他给每个人发了一管，神情严肃得像在发解毒剂。

贺峻霖哭笑不得

严浩翔言简意赅。

宋亚轩和贺峻霖当场开盘：赌刘耀文的五十米速射成绩。宋亚轩赌他能上九十环，贺峻霖赌他至少脱靶一发，赌注是下周的洗碗权。

刘耀文听到了。他没说话，只是脱外套的动作都变得潇洒起来。

上弹，上膛，据枪。他的速射一贯漂亮——枪声连成一串脆响，靶纸上的弹孔像一朵迅速绽开的花。

"九十二环！"报靶员喊。

贺峻霖哀嚎一声。宋亚轩淡定地收起赌约凭证。

刘耀文把枪放回桌上，转头，状似不经意地朝休息区扬了扬下巴——林诺雪正坐在长椅上喝水，目光压根没往这边来。他扬了个寂寞。

五分钟后，林诺雪站了起来。

她走到射击位，先拿起刘耀文刚放下的那把枪，卸弹匣，拉套筒，检查膛线，一套动作干净利落。然后她上弹，举枪，整个人像一张缓缓拉满的弓。

"五十米，慢射，四十发。"报靶员报出指令。

枪声不再连成串，而是一声，一声，又一声。间隔均匀得像节拍器。

四十声枪响结束，她收枪，退弹，放回桌上。收枪的时候，她用的是右手，左手只是虚虚扶了一下枪身。

那个动作很轻。

张真源正站在她斜后方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两瓶水。

他走过去，没有说破，只是把其中一瓶水递给她，然后拿起桌上那把枪，做了一遍据枪示范——他的左肘比标准姿势收得更低、更贴身。

他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风不错

林诺雪看了他两秒

张真源笑了。

二十米外，刘耀文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眼里，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咯吱响。

他凑到严浩翔旁边，声音发飘

严浩翔头也不抬

休息区，马嘉祺坐在长椅上，膝上摊着笔记本，饶有兴致地记录着什么。丁程鑫凑过去看了一眼

马嘉祺盯着笔记本

他顿了顿，笔尖悬在纸上

丁程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射击位。红发的女孩正低头喝水，侧脸安静。

他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把手里的水分给了路过的每一个人。

收队的时候出了个小插曲——刘耀文偷偷摸摸把靶纸上那张满分靶纸卷了起来，塞进怀里，说要"留个纪念"。被贺峻霖当场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