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城市褪去山林的清冷,烟火气浓郁。
经历过上次深夜出逃认错、彻底收心之后,杨博文这些天温顺得无可挑剔。乖顺、安静、不闹不怨,彻底摒弃了所有对独自自由的念想,安安稳稳陪在左奇函身边。
左奇函看在眼里,心底的戒备松缓了大半。
他兑现了承诺,不再无休止把他困在深山别墅里,亲自开车带他下山,去市中心最高档的私房餐厅吃饭。
餐厅雅致安静,隔音效果极好,两人定了最私密的单人包间,隔绝外界所有喧嚣。暖柔的灯光落在桌面,精致的菜品一一摆开,气氛温柔又安稳。
杨博文穿得干净柔软,眉眼温顺,安静低头吃着东西,全然没有半分躁动,乖乖陪着身旁的人。
左奇函看着他彻底安分的模样,眼底带着淡淡的纵容。
吃到一半,左奇函起身。
他怕自己离开的短短几分钟出意外,特意检查了房门锁扣,确认是内反锁、只能从外部钥匙打开的款式,才轻声叮嘱杨博文乖乖待着,不要乱动,等他回来。
杨博文乖乖点头应声。
左奇函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确认绝对安全,才放心转身离开包间去洗手间。
包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袅袅温热的食物香气。
杨博文独自坐着,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碗里的菜,安静等候。
可不过短短两分钟,紧闭的包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浓重的酒气。
下一秒,门把手被人猛地转动。
房门被直接推开。
一个身形臃肿、满身油腻、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踉跄闯了进来,显然是喝多了,走错了包间。
男人愣了一瞬,显然意识到自己找错房间,本要转身离开。
可目光随意一扫,落在桌前安静坐着的杨博文身上时,脚步瞬间钉死在原地。
暖光灯下的少年皮肤白皙剔透,眉眼温润干净,温顺安静地垂着眼,哪怕只是静静坐着,也干净得过分,精致得过分。
男人浑浊的眼底瞬间升起猥琐的亮光,嘴角勾起油腻疯狂的笑。
他咂了咂嘴,低声呢喃,语气轻浮又亵渎:“我的天……原来男生还能长这么漂亮?”
原本准备离开的念头彻底消失。
他慢慢回身,脚步轻浮又缓慢,带着不怀好意的贪婪,一点点朝着杨博文逼近。
包间封闭、隔音、无人打扰。
彻底的密闭空间,成了恶人肆无忌惮的底气。
杨博文脸色瞬间一白,脊背骤然绷紧,心底猛地升起极致的恐惧。他下意识往后缩,背脊抵住椅背,满眼警惕慌张:“你走错房间了,出去!”
他声音清亮带着颤抖,满是抗拒。
可醉酒的男人根本毫不在意,色胆包天,步步紧逼,眼里只剩下对美貌少年的觊觎。
恐惧逼到极致,慌乱之下,杨博文抬手狠狠扇了对方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包间骤然炸开。
可这一巴掌不仅没打退男人,反而彻底激起了他的变态兴致。
他不仅不怒,反而笑得更加疯狂、更加猥琐,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慌乱发白的少年:“哟,还挺烈?我就喜欢烈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俯身压了上来!
笨重臃肿的身躯狠狠压制住杨博文躲闪的身子,粗鲁的大手直接抓扯少年柔软的上衣布料。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骤然响起。
干净的衣料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白皙细腻的肩头与胸口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陌生、肮脏、油腻的气息扑面而来,恶意的触碰令人作呕。
极致的恐惧与屈辱瞬间击溃杨博文所有防线。
他拼命挣扎、奋力推搡,可力量悬殊太大,所有反抗都是徒劳。温热的眼泪瞬间崩落,大颗大颗砸在桌面上,少年压抑又崩溃的哭声在密闭包间里颤抖响起,无助又绝望。
就在这时。
走廊传来沉稳急促、步步夺命的脚步声。
左奇函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目光穿透敞开的房门,一眼看见包间里毁灭性的一幕——
自己护在心尖、宠在手心、舍不得吓一下、舍不得委屈分毫的少年,被陌生肮脏的男人压在身下,衣服撕裂、泪流满面、浑身颤抖。
那一刻。
左奇函所有的温柔、克制、理智、体面,瞬间碎得灰飞烟灭。
眼底仅剩纯粹、极致、近乎癫狂的疯戾。
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那双素来温柔深情的眼眸,彻底染上嗜血的猩红。
他没有说话。
没有怒吼,没有质问。
整个人像骤然失控的猛兽,一步跨进包间,大手猛地揪住男人后领,力道凶狠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下一瞬,狠狠将人狠狠掼在地面!
“砰!”
沉重的撞击声震得地面发颤。
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左奇函的拳头如同暴雨般狠狠砸落。
每一拳都用尽全身力气,凶狠、残暴、不留余地,拳拳到骨,声声狠戾。
他疯了一样殴打身下的人,眼底是彻底黑化的毁灭感,胸腔翻涌着滔天杀意。
谁敢碰他的人。
谁就得死。
男人的惨叫、求饶声不断炸开,混着骨骼碎裂的闷响,恐怖得令人发抖。可左奇函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越打越疯,越打越狠,指尖青筋暴起,整张脸冰冷阴鸷,彻底褪去人类的情绪,只剩偏执嗜血的疯狂。
他不允许任何人亵渎他的博文。
哪怕伤一根发丝,都罪该万死。
短短片刻,地上的男人满脸是血,奄奄一息,彻底没了反抗之力。
左奇函最后狠狠踹出一脚,力道凶狠将人踹得贴地滑出数米,动作暴戾得令人胆寒。
做完这一切,那股嗜血的疯戾依旧盘踞眼底,丝毫未散。
他骤然转身,快步走向桌前崩溃哭泣的少年。
刚才疯批暴戾、杀伐狠绝的眼神,在对上杨博文泪流满面、瑟瑟发抖的那一刻,瞬间崩塌成极致的慌乱与心疼。
包厢余留满室戾气。
而他的全世界,只剩一个哭到崩溃的杨博文。1
左奇函这疯批也太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