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落,落地灯的光线昏暖得近乎缱绻,却照不进左奇函眼底深处的幽暗。
方才两句对峙过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
左奇函没有再刻意掐着他的腰制造细碎的胁迫,可拥抱的力道分毫未松。他微微收紧手臂,将杨博文完全扣在怀里,胸膛紧贴后背,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带着强势又滚烫的压迫感。
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全然的禁锢。
杨博文背脊僵硬,整个人被他圈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侵略性,撩得他皮肤发麻,心底那点浅浅的恐惧始终悬着,不敢落下。
他小声抗拒:“左奇函,你松开,我喘不过气。”
“喘不过气?”左奇函低头,唇瓣几乎蹭过他后颈的肌肤,嗓音低沉阴哑,带着淡淡的威胁,“杨博文,你该习惯。”
“习惯我碰你,习惯我看着你,习惯你的世界里只有我。”
他的手掌轻轻覆在杨博文的后背,缓慢、沉稳地按压,动作看似安抚,实则是不动声色的掌控,牢牢压制着他所有想要挣扎的念头。亲密的姿态温柔缠绵,可内里的威慑分毫未减。
“白天在外人面前,你乖乖配合我,我很满意。”
“但别以为这样就能攒够逃跑的资本。”
左奇函的语气很轻,却字字沉重,带着律师独有的冷静偏执。
“我能护着你的名声、护着你的工作,自然也能亲手毁掉。”
“你最好永远懂事。”
杨博文的心脏骤然紧缩,那股无力感再次席卷全身。
他清楚,眼前这人的温柔是假,掌控是真。所有的体贴、所有的体面,全都是包裹着私欲的牢笼。
他不敢再挣扎,只能微微垂着头,任由对方抱着,身体紧绷,却慢慢安静下来。
左奇函感受到怀中人彻底放弃反抗、乖乖顺从的模样,眼底翻涌的疯戾终于褪去几分,染上满足的暗色。
他低头,轻轻靠在杨博文发顶,声音放得极柔,却是最偏执的宣告:
“就这样待着,别动。”
“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夜色绵长,密闭的别墅里,亲密与威胁交织,一点点磨掉杨博文身上最后的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