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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

我不允许

傍晚的山林彻底沉入暮色,墨色云层压得很低,将独栋别墅笼得密不透风。

白日在外办案的体面与伪装被彻底撕碎,褪去了律师的儒雅西装、人前的温柔克制,整栋密闭的房子里,只剩下左奇函毫无遮掩的偏执与占有。

杨博文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白皙的皮肤被热水熏得泛着薄红。宽松的居家衣料单薄柔软,贴合着清瘦的身形,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润干净,却也衬得他浑身透着易碎的脆弱。

一整天被胁迫的隐忍、被拿捏的无力,还沉甸甸压在心头。白日腰侧被禁锢的酸涩触感迟迟不散,细微的恐惧缠在四肢百骸,让他下意识想要远离左奇函,缩到沙发最边角的位置,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这方寸囚笼,本就是为他量身打造。

无处可逃。

左奇函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指尖随意搭着膝盖,姿态看着松弛慵懒,眼底却翻涌着沉沉的暗涌。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杨博文,目光极具侵略性,一寸寸描摹着他泛红的耳尖、微颤的长睫,还有那份藏不住的怯懦与戒备。

从前他只是暗自算计、温柔禁锢,循序渐进收拢罗网。可白天亲眼看见杨博文对着旁人礼貌浅笑、认真对接工作,哪怕只是最普通的职业互动,也彻底挑动了他骨子里压不住的疯性。

他忍了整整一天。

忍不了了。

左奇函起身,脚步声沉稳低沉,一步步逼近。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影将他的轮廓拉得狭长阴鸷,彻底褪去了少爷的温和,只剩偏执疯戾的掌控欲。

不等杨博文躲闪,他伸手便扣住人的腰,力道比白日在现场更沉、更紧,不容分毫挣脱。

掌心滚烫灼热,隔着单薄的衣料牢牢熨贴在腰腹软处,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刻意收窄了两人的距离,胸膛几乎贴上杨博文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他颈侧细腻的肌肤上,细碎又滚烫,惹得人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杨博文本就极度敏感,此刻密闭空间里毫无外人遮掩,这般亲昵又强势的触碰,远比白日的试探更让他心慌。

身体瞬间绷得僵直,细密的麻意顺着腰侧窜遍全身,耳尖红得彻底,连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他下意识抬手抵在左奇函胸前,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左奇函,你放开我。”

“放开?”

左奇函低低垂笑,笑声冷哑,裹着浓浓的偏执疯意。他非但没松劲,反而手臂一收,将人完完全全锁在自己怀里,掌心微微用力揉捏着腰侧软肉,精准掐中他最敏感的地方,看着怀中人控制不住的轻颤,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汹涌。

“杨博文,你凭什么让我放开?”

他俯身,唇瓣擦过杨博文泛红的耳廓,语气温柔缱绻,字字句句却疯得刺骨。

“白天在外人面前,你温顺听话、乖乖配合我演戏,我还以为你总算懂点事。”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对着刑警温和说话,对着尸体耐心勘验,对着所有人都能保持温柔体面。”

“唯独对着我,满心防备、满心逃离。”

左奇函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衣料边缘轻轻摩挲,动作暧昧又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感,分寸极轻的越界,暧昧又压抑。

“你的温柔、你的冷静、你的耐心,甚至你最干净的模样,凭什么分给全世界?”

杨博文被他锁在怀里,进退不得,浑身的战栗越来越明显。陌生又灼热的触感缠得他浑身发软,心底的恐惧与羞赧交织在一起,眼眶微微泛红,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我是法医,这是我的工作……”他声音发哑,带着隐忍的委屈。

“我不管。”

左奇函直接打断他,语气偏执又霸道,眼底是近乎癫狂的执念,彻底褪去了所有理智。

“我不管什么工作、什么规矩、什么情理。”

“我费尽心机把你留在身边,不是让你继续温柔待人、奔赴世间的。”

他收紧手臂,将人死死锢在怀中,密不透风的禁锢让杨博文彻底窒息,温热的气息层层笼罩,暧昧的触感迟迟不散。

“杨博文,我告诉你。”

左奇函垂眸,漆黑的瞳孔死死锁住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疯魔般的笃定。

“我不允许。”

“我不允许你对别人温柔。”

“我不允许你眼里还有除我之外的人和事。”

“我不允许你逃离我半步,更不允许你心心念念想着回到那个没有我的世界。”

连续三句低沉偏执的「我不允许」,砸在寂静的房间里,字字沉重,句句刻骨。

这是他的执念,他的禁锢,也是他给杨博文、给自己,定下的囚笼戒律。

杨博文浑身一震,积压的委屈、恐惧、无力瞬间爆发,眼底水汽轰然翻涌。他用力推着身前的人,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却依旧倔强:“你凭什么干涉我……你不能这样禁锢我!左奇函,我不允许你这么对我!”

这是他第一次,鼓起所有勇气,直白反抗。

可他微弱的挣扎,落在疯批偏执的左奇函眼里,只像小猫挠痒,软弱又可怜,更让人想要彻底独占、彻底驯服。

左奇函低头,额头抵住他的额角,眼底疯戾汹涌,温柔的皮囊彻底碎裂,只剩下最直白、最疯狂的占有。

“晚了。”

“杨博文,从你踏进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

“你的所有允许与不允许,都不算数了。”

昏暗灯光下,相拥的两人光影纠缠,暧昧又压抑。

强势偏执的疯批律师,牢牢锁住了他此生唯一的月光。

那句带着哽咽反抗的「我不允许」,终究只是困兽最无力的抗争。

而属于他们的、纠缠一生的囚笼与执念,自此,彻底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