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此刻不再慌乱。
旧魂归位,诡异之力为我所用,我终于有能力直面这恐怖游戏里的一切。只是我心里清楚,调查局那边的任务、父亲的病情、还有我身上这半诡的秘密,以及余澈身上藏着的更深的过往,都还等着我一一揭开。
黎明的光还遥遥无期,殡仪馆的阴影依旧笼罩着我们,撤离的路,才刚刚开始。
老旧的白炽灯在走廊头顶滋滋作响,光线忽明忽暗,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石。老陆脚步放得极轻,匕首的刃面反射着微弱的光,他每走几步就会停顿片刻,侧耳倾听周遭的动静。
眼镜男攥着仅剩的那根荧光棒,荧光微弱的绿光勉强照亮前方两三米的路,他时不时低头核对平板上的简易地图,眉头紧锁:“这条通道原本是殡仪馆的遗体转运通道,当年出过不少意外,里面藏着不少低阶怨魂,之前被核心怨念压制着,现在BOSS溃散,它们都要醒过来了。”
我扶着余澈慢慢往前走,他的身体很轻,魂体受损后连肉身的重量都变得虚浮。我体内的诡异力量不自觉地铺开一层淡淡的银雾,笼罩住我们两人,那些潜藏在阴影里的低阶怨魂似乎感知到了这股气息,原本蠢蠢欲动的蠕动声,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余澈靠在我的肩头,气息微弱,却依旧不忘低声提醒:“你的亲和体质能震慑普通怨魂,但遇到执念深重的凶煞,只会吸引它们过来,不要刻意外放力量。”
我点头应声,收敛了周身的银雾,只让吊坠的微弱感知替我预警。掌心的银色吊坠每隔几秒就会发烫一次,温度越来越高,说明前方的危险正在逼近。
转过一道拐角,前方的通道被半扇腐朽的木门堵住,门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老陆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缓缓握紧匕首,一点点靠近木门。
“是夭折孩童的怨魂,执念不深,只是拦路。”眼镜男压低声音,“我们没有符咒,只能绕过去。”
可木门后方的空间狭窄,根本没有绕行的余地。呜咽声越来越近,木门开始轻轻晃动,缝隙里渗出一缕缕灰白色的怨气。
就在这时,我手腕微抬,吊坠散出一点极淡的白光。这股力量没有攻击性,只是带着旧魂的温和气息,门后的呜咽声骤然一顿,晃动的木门慢慢静止下来。
老陆诧异回头看向我,显然没料到我能用这种方式安抚怨魂。
“别惊扰它们,快速通过就好。”我轻声道。
老陆略一迟疑,率先侧身挤过木门缝隙,眼镜男紧随其后。我扶着余澈慢慢穿过,指尖无意间擦过木门,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孩童怨魂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手背,没有恶意,只是茫然无措。
穿过木门后,通道陡然变得宽阔,这里是殡仪馆的地下停尸间旧址,一排排空置的停尸柜整齐排列,柜门大多半开,里面空荡荡的,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朽与阴冷气息。1
太好磕了,我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