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收到弟弟们去世的消息是在一个星期前。
张桂源悲痛不已,家人们好不容易帮他调整好情绪,母亲就让他出去玩几天。
张桂源住在了一个公寓里。
一个星期后张桂源回到公寓休息,那时已经是半夜了,张桂源收拾好衣物就要睡觉但他听到了有人在敲门。
张桂源有些疑惑大半夜的谁会来找自己,但他似乎感觉到后背发凉。
张桂源小心翼翼的去打开门,他的手指刚触到冰冷的门把,就听见门外传来张函瑞甜腻又带点疯劲的声音。

“哥哥,是我啊,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他猛地拉开门,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楼道。
就在张桂源愣神的瞬间,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后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哥哥,你在找我吗?”
张函瑞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王橹杰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玄关,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审视。

“桂源,你身上的味道变了,是不是在外面认识了新朋友?”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却让人感觉窒息。
左奇函突然瞬移到张桂源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哥哥,你是不是想逃跑?”
他的眼神里充满疯狂。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想离开,我就把你锁起来。”
杨博文站在客厅中央,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哥哥,我好怕黑,你能陪我睡觉吗?”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让人感觉不到。
张桂源想挣脱,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四个弟弟的身影在房间里忽隐忽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
想试图用亲情打动他们。
张桂源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
“函瑞,橹杰,奇函,博文,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可我们是一家人啊。”

他试图挣脱左奇函的手,却被对方越攥越紧。
张函瑞突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凉意。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会被亲情打动?”
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疯狂。

“可我们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啊。”
王橹杰走到他面前,镜片反射着冷光。

“桂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摆脱我们?对不对?”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我们不会让你离开的。”
左奇函猛地把他推到墙上,眼神里充满偏执。

“哥哥,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的手指用力掐着张桂源的手腕,留下深深的红印。
杨博文突然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我好怕,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的身体冰冷得像块石头,却紧紧抱着张桂源不肯松手。
张桂源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四个弟弟的身影在他眼前重叠,耳边全是他们疯狂的低语。他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想继续劝说他们放手。
张桂源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他看着眼前四个弟弟,眼眶泛红。
“你们冷静点好不好?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但这样下去我们都会痛苦的。”

他试图推开杨博文,却被对方抱得更紧。
张函瑞突然笑出声,声音尖锐刺耳。

“哥哥,你以为我们会痛苦吗?我们现在这样,都是为了和你永远在一起啊。”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张桂源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冷的触感。
王橹杰走到他身边,抬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动作看似温柔,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桂源,你不用再说了。我们不会放手的,永远不会。”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人感觉绝望。
左奇函突然瞬移到他身后,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在逼你?可我们只是想,让你留在我们身边啊。”
他的呼吸带着寒意,喷洒在张桂源的脖颈上。
杨博文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哥哥,你就答应我们吧。不然……我们会做出让你更害怕的事情哦。”
他的声音甜腻,却让人毛骨悚然。
张桂源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四个弟弟的身影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让他无处可逃。他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消失。
试图寻找他们的弱点。
张桂源强压下心里的恐惧,眼神快速扫过四个弟弟。他注意到张函瑞虽然笑得疯癫,视线却始终黏在自己手腕上——那是他们小时候一起戴过的红绳痕迹。王橹杰整理衣领时,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袖口,那里有他之前帮对方缝补的补丁。左奇函环着腰的手微微发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杨博文抱着他的手臂时,指甲无意识抠着自己的掌心,像是在压抑情绪。
他突然开口。
“函瑞,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在雪地里堆的雪人吗?你说要把它当成我们的秘密基地。”

张函瑞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王橹杰推眼镜的动作顿住,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了些许。左奇函环着腰的手松了松,呼吸也平稳了一些。杨博文的指甲停止了抠挠,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张桂源趁机继续说。
“橹杰,你之前说过最喜欢我做的糖醋排骨,说要学了给我做。奇函,你还欠我一个承诺,说要陪我去看海。博文,你上次说想和我一起养一只猫。”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发现他们的情绪明显缓和了不少。
就在这时,张函瑞突然恢复了疯癫的笑容。

“哥哥,你是不是想耍花招?”
他的声音带着警告。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放你走。”
王橹杰也重新戴上了斯文败类的面具,眼神里的占有欲更浓了。左奇函的手又紧了起来,杨博文也重新抱紧了他。
继续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
张桂源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函瑞,你小时候总爱偷偷把牛奶倒在我的书包里,说这样我就能和你一起迟到。”

张函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疯狂的眼神里漫开一层薄雾。
“橹杰,你第一次考,年级第一时,偷偷把奖状,藏在我枕头下,说要给我个惊喜。”

王橹杰推眼镜的动作停住,指尖轻轻蹭过袖口的补丁,喉结动了动。
“奇函,你上次和我抢游戏机,输了就赖在地上打滚,说我不让着你就是不爱你。”

左奇函环着腰的手松了半分,眼神里的偏执淡了些,甚至带了点委屈。
“博文,你上次发烧,非要我抱着你睡,说这样病才能好得快。”

杨博文的头埋进他怀里,冰凉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哥哥……”
就在张桂源以为有转机时,张函瑞突然抬头,笑容里多了几分阴狠。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回忆就能让我们心软?”
他的手指猛地掐住张桂源的下巴。

“我们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啊!因为我们爱你,所以宁愿变成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这样不好吗?”
王橹杰也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桂源,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不会放你走的。”
左奇函的手又紧了起来,杨博文虽然没说话,却抱得更紧了。
张桂源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四个弟弟。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颤抖。
“你们……你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们是兄弟啊。”

张函瑞的笑容变得更加疯癫,他凑近张桂源的耳边,声音带着蛊惑。

“哥哥,我们不是亲兄弟啊。我们只是爸妈收养的,为什么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他的呼吸带着凉意。

“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了。”
王橹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丝狂热。

“桂源,我们爱你,这有什么错?”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张桂源的脸颊。

“只要能和你永远在一起,变成这样,也是我们心甘情愿的,所以……你不要拒绝我们。”
左奇函的眼神里充满偏执。

“哥哥,你就接受我们吧。我们会对你很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他的手紧紧攥着张桂源的手腕,指节泛白。
杨博文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哥哥,你是我们的,只能是我们的。”
他的声音甜腻,却让人毛骨悚然。
张桂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视若亲弟的四个人,竟然对自己有这种想法。他试图挣脱,却发现身体被他们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