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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醒来,穿好校服,吃完早饭后司浔出发去宜北,准备参加开学典礼。
司浔背着重了三斤的书包,左手攥着班级指示牌,右手插在校服兜里。
教学楼和礼堂之间隔了个操场,司浔走了不到两百米,后颈忽然一麻,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一路攀到枕骨,激得他脚下一绊。
“该死。”

又来了。
他猛吸一口气,试图辨认空气里的气味。
没有Alpha,操场空旷,周围只有零星几个往礼堂方向赶路的新生。
可那股熟悉的潮热正从腹腔深处翻涌上来,依兰香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甜得发腻,裹在早风里往四面八方散。
司浔咬牙迈开腿,礼堂就在前面,大概还有两百米的距离。
他加快脚步,但膝盖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细密地痉挛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腺体胀得更厉害了,校服领口磨蹭上去,又热又疼,他忍不住抬手去扯领子,扯开一颗扣子。
不行,他不能走进礼堂,他这个状态进去,信息素爆炸,整个礼堂的新生Alpha都会闻到。
届时不光是难堪的问题,失控的Omega信息素会引发群体性应激,学校的应急系统会直接把他隔离起来,处分、档案、通报家长。
司浔拐了弯,偏离去礼堂的主路。
然后他撞上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司浔冲得太猛,转角时整张脸撞上了对方胸口,然后被斥力弹开,眼见他要往后摔倒了,那人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走路不看——”
这撞的时机也太妙了吧
对方的话说到一半停了。
司浔仰起脸,先看见的是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他目光上移,最后落进一双被阳光晃得半眯起来的丹凤眼里。
这是个Alpha,威士忌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灼热。
司浔的腺体几乎是瞬间就给出了回应,依兰香疯了似的涌出来。他听见对方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瞳孔倏地缩紧,捏着他胳膊的手指猛地收拢。

“你是Omega?”

“你信息素……”
司浔没让他说完。
他挣开那只手,反手抓住了对方的前襟,他已经站不住了,膝盖抵着对方的腿才能勉强维持直立,后颈腺体胀痛到近乎麻木。
他太需要了。需要咬痕,需要标记,需要有人用Alpha的犬齿刺破他肿胀的腺体,把那股快要涨破他的热浪引流出去。
理智在尖叫说“你疯了这是陌生人”,可身体远比理智诚实,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快要挂在那人身上。
“兄弟。”

他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哑、破碎、带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湿软。
“求你咬我一口。”

对方僵住了。
司浔能感觉到那人胸口起伏的频率变了,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威士忌信息素猛地暴涨,Alpha的本能被撩起来了,一个失控Omega在主动索求标记,这对于任何一个发育健全的Alpha都是直击命门的刺激。
但他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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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看平时冷脸嫌弃 一闻到信息素就神级变脸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