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苏!苏苏!醒醒!
嗯?

这、这是哪儿!

苏晚昏昏沉沉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绳索绑在椅上。她环顾四周,是一间雅致的香房。
小统统,这是什么情况?


苏苏,你被人下了迷药,掳到了这里。
快说,你肯定知道是谁干的对吧!


不让说…

不过这里有三个锦囊,可以帮你破局。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苏晚试着挣脱绳索,发现四肢依旧酸软,使不出半点力气。
行吧,把三个锦囊拿出来我看看。


这才对嘛,人有时候就是需要帮助的啊。
随后苏晚眼前出现三个锦囊袋,却没有任何提示。
???盲选

那我全都要。


只能选一个哦!
那我选第一个。

不不不,等下。


……
就第一个就第一个。


确定好了?
不不不,还是第二个吧。


……
好了,就第二个。

第二个锦囊被打开,上面写了三字:萧景珩。

恭喜苏苏,等会儿萧景珩会来解救你。
别、别呀!可以换一个吗?

我可不想欠他人情啊!


苏苏,你不对劲哦!
嘘,来人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人竟是祁砚辞。

意外吗?沈知棠。
我呸!


沈知棠!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祁砚辞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

看着我!

你可知我最厌你何处?

是你这副清冷自持的模样,目光却从来不肯落在我身上!

我的身家还不够?偏偏要去攀附萧景珩!

他乃是当朝太子!你当真以为,他会看上你?
与你无关!

他就是比你好千倍万倍!

许是这番话刺激到了祁砚辞,“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了苏晚脸上,苏晚脑袋一懵,眼前发黑。
小统统!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感觉不在沈知棠身体里了,周围一片漆黑!


是沈知棠自己的意识,她快要觉醒了。
???


祁砚辞唤醒了沈知棠的意识,只是意识还没完全归位,不会持续太久。
…………
见沈知棠晕了过去,祁砚辞当即慌了神。

知棠!知棠!你别吓我!

方才是我一时失控,是我错了,你醒过来可好?
片刻过后,沈知棠清醒过来,她抬头望向祁砚辞,眼神中带着冰冷恨意。
祁砚辞!别在惺惺作态了!令人作呕!


我一心待你,你为何从不肯多看我一眼?
你偏执阴毒,根本不配谈情意!


沈知棠!你到底为何这般憎恶我!
倘若你杀过我最爱的人呢!

听闻此言,祁砚辞神色愈发阴狠。

你心里,只能是我!
说罢,他不顾沈知棠眼底的恨意,强行将她抱起。
祁砚辞!你放开我!

祁砚辞将她丢在床榻之上,不顾沈知棠奋力推拒,随即扯下她的衣衫,俯身便要吻下。

祁砚辞!
萧景珩的怒声伴着拳头一同袭来,他一把将祁砚辞拽开,重重击倒在地。

来人!将祁砚辞打入大牢严加看管!

小姐!
婉月快步上前,替沈知棠整理好衣衫,将她解绑。
月儿…


沈知棠,是我来迟了。
沈知棠看见萧景珩,心中思绪复杂,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随即紧紧抱住了他。
萧公子…是你吗?


知棠,我在。

往后,我定会护你周全。
沈知棠靠在萧景珩怀中,虚弱地点了点头,随即眼前一黑,再度昏厥。

来人,速传御医,即刻回府!
…………
【景宸殿】
萧景珩怀抱着沈知棠,快步入殿,小心翼翼将她安置于床榻之上。
御医上前诊脉,躬身回禀:“殿下,沈姑娘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迷药余毒未散,尚需静养。此乃舒缓调理的药方。”
云舟。


属下这就去。
待云舟与婉月退下,床榻上的沈知棠突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萧景珩连忙坐到床边,护着她肩头。
我又回来了?


知棠,身子可好些了?
无妨…只是有些乏力。


今日是我疏忽,不该让你独自等候,致你身陷险境。
不不不,是祁砚辞心性歹毒、偏执作恶,与你无关。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苏晚说完,还做了个俏皮的动作,只是眩晕突至,身子一晃,萧景珩见状连忙揽住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沈知棠。
嗯?


往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受这般苦楚。
苏晚拍了拍萧景珩的背笑着说道:
好啦好啦,我一直都知道。

见她元气稍复,萧景珩心中松了口气,他慢慢松开怀抱。双手轻扶她的双肩,深情的望着她。
萧、萧璟!你要干嘛!


我从不吃亏。
随后他附身,盯着她的唇瓣看了许久。
他这是要把那一吻还给我?

他慢慢凑近她的脸,俊脸一点点低下来。苏晚闭上双眼不敢看,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吻,最后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就、就这?


你安心养身,祁砚辞我来处理。父皇给的恩赐不必耗费在歹人身上。
正说着,婉月端着汤药走入殿中。

太子殿下,药熬好了。
予我即可。

他接过药碗,舀起一勺,轻吹温热,待温度适宜,才缓缓送至她唇边。
这一幕好熟悉…

药汁入口,苏晚眉头一蹙。
好苦!

萧景琰见她皱眉,取来一颗糖递到她唇边。

很苦?
嗯。


乖,把药喝完,身子才会好得更快。
他就这样一勺一勺细细喂送,动作温柔耐心,直至将药喂完。

你安心躺着休养,我会在此陪着你。
好。


云舟,严加看守殿内,不得有半点差池。

属下遵命。
…………

偷偷告诉大家,其实那三个锦囊都是萧景珩。嘿嘿!
磕到了!好甜好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