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听闻?昨日殿下特意留沈姑娘在静室对图,二人整整独处一日!”
“何止如此!昨日散衙,还是殿下亲自送沈姑娘回府的,这是何等殊荣!”
“沈姑娘虽是大考榜首,可终究是沈家庶女,怎会得殿下这般看重?”
“依我看……二人关系,怕是不一般。”
沈知棠刚踏入衙门口,便听见这些流言蜚语。
救命!古代人传八卦的速度简直光速!

待她一入内,满署的闲言碎语瞬间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神色各异。
“沈姑娘来了?昨日初入衙署,可还适应?”
“有太子殿下照拂,自然处处顺遂。”
你们是不知,在殿下跟前当差,太熬人了。

苏晚话音刚落,旁边几个低声议论的官吏,纷纷点头。
“太子殿下素来严谨,在他手下办事,分毫差错都容不得,确实辛苦。”
“是啊,勘造工事本就繁杂,还要时时核对细节,半点松懈不得。”
“此番勘图是圣上旨意,诸位都莫要再妄自揣测了。”
“是啊,沈姑娘确有真才实学,并非虚名之辈。”
议论未歇,门外忽传通报。
“太子殿下到——”
萧景珩一袭素色常服,身姿挺拔,目光淡淡扫过满署众人,最后落在苏晚身上。
方才的所有闲言碎语他都知晓,脸上却带着一抹笑意,并未点破,随后走到苏晚面前。

图纸勘得如何?
回殿下,大体已定,仅剩几处细节待校。


随我入室,细化余下图纸。
是,殿下。

职场生存法则第四条:不传谣不听谣,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静室木门轻掩,隔绝外界所有喧嚣,一室清宁静谧。
殿下,臣女昨日便劝不必相送,你看!今日一早,衙内已是流言蜚语。

萧景珩站在她身侧,见她这般拘谨无奈的模样,唇角微扬,却毫无半分避忌。

我倒宁愿他们多议论几分。
看着苏晚惊讶的样子,他收回了打趣的念头。

勘图吧。
随后苏晚收起杂念,铺开那幅满是墨线的营建图纸,手执细笔,正要标注尺寸。
此处城垣拐角,依原有测算,恐难承重。

萧景珩站在她身侧细看图纸。片刻,他抬手指向图上的一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

你看这里,若是改作斜角,便可分散压力。
殿下所言有理,这般调整,工事会稳妥不少。

萧景珩见她泛红的耳尖,眼底藏不住笑意。

你心思细腻,许多细节,我还要多听你的想法。
二人又低声讨论片刻,突然门外传来轻叩木门的声音。

殿下,宫中传召,有要事相商。
萧景珩眉峰微敛,他望向苏晚。

图纸你先继续核对,我去去便回。
殿下自去便是,不必挂心于此。

…………
一日差事结束,衙署官吏陆续散去,见萧景珩还没回,苏晚便收拾好笔墨图纸,准备回府。

沈姑娘,请稍留片刻。殿下吩咐,待他事务了结,便送姑娘回府。
不必劳烦殿下,我自行回去便可。


姑娘莫要推辞,殿下特意交代,属下不敢违命。
苏晚无可奈何,只好站在衙门前等候。云舟交代完便转身去往后院备马车。
她正望着巷口发呆,身后忽然窜出一道黑影,一块湿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拼命挣扎,扬臂向后挥打,可浑身气力快速消散,四肢渐渐无力。
迷药!

黑衣人扛起昏迷的苏晚,低声嗤叹:“这死女人,力气倒是不小。”
言罢,他便身形一闪,迅速隐入幽暗的巷陌之中,消失不见。1
不够看,蹲蹲后续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