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听澜跟许诀真的去国外领了证。
回来之后两个人没办什么盛大仪式,就叫了几个朋友吃了顿饭。池骋、吴所畏、姜小帅、郭城宇都来了,在沈听澜和许诀的新家里闹到半夜。
吴所畏喝多了,拉着许诀的胳膊喊:"你当初说要报复他!你把人家报复到床上了!许诀你活该!"
池骋在旁边笑:"这叫报复吗?这叫以身相许。"
姜小帅端着酒杯补刀:"许诀这叫——被反向攻略。"
郭城宇拍着沈听澜的肩:"兄弟你终于圆满了。你那些年抱着打火机哭的样子我终于不用再看了。"
沈听澜笑骂:"谁哭了?"
"你。有次喝多了你抱着打火机喊许诀名字,哭了半小时。"
沈听澜耳朵红了。许诀在旁边听见了,挑眉看过来:"你哭过?"
"……没有。"
吴所畏喊:"有!他哭得可惨了!鼻涕泡都出来了!"
"吴所畏你闭嘴!"
许诀笑着靠进沈听澜怀里,仰头看他:"沈听澜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沈听澜低头看他,眼底有酒意也有温柔。"多了。你慢慢问,我慢慢说。"
"问一辈子?"
"问一辈子。"
朋友们还在闹,但沈听澜和许诀在沙发角落里靠着,看着满屋子热闹。
窗外的雪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清辉洒了一院子。桂花树在月色里伸展着光秃秃的枝丫,等着来年春天重新发芽。
沈听澜把许诀揽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许诀,谢谢你回来。"
许诀笑了一下。"不回来怎么找你算账。"
"那你算够了吗?"
"没有。一辈子都算不够。"
沈听澜笑着收紧了手臂。朋友们还在举杯庆贺,灯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许诀靠在他怀里,听着那些熟悉的笑闹声,忽然觉得七年前那个雨夜离他很远很远了。
远到像上辈子的事。
而此刻、眼前、身边的人——是这辈子的事。
"沈听澜。"
"嗯?"
"我爱你。"
沈听澜低头看他,眼底映着满室灯光和许诀亮晶晶的眼睛。
"我也爱你。许诀。"
从今往后,再也不分开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