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听说记者会的事之后,第一时间给许诀打了电话。
"许诀你也太猛了吧!当众说'我追的他'?沈听澜什么反应?"
许诀正靠在沙发上翻画册,沈听澜在旁边给他剥橘子。"他挺高兴的。"
"他当然高兴了!"吴所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连沈听澜都听见了。"你俩这剧情比我写的还狗血。七年追杀变成追爱,你当初说报复他——"
"行了。"许诀打断他。
"怎么?我说错了?"
许诀看了一眼身边正在剥橘子的人,沈听澜抬眸回看他,眼底带着笑意。
"没报复成,"许诀对着电话说,"把自己搭进去了。"
吴所畏在电话那头笑得直拍桌子:"我就说了吧!许诀你活该!"
许诀被他笑得耳根发红,把电话挂了。沈听澜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你朋友说什么?"
"说我活该。"
沈听澜把一瓣橘子塞进许诀嘴里:"他说的没错。你活该——摊上我这么个混蛋。"
许诀嚼着橘子,含含糊糊地说:"你也知道你混蛋?"
"知道。"沈听澜又喂了他一瓣,"但混蛋改好了。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许诀看着他,橘子的甜味在嘴里散开。
"嗯。信你。"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整个城市照得亮堂堂的。新的一年刚开始,旧的账都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