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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吃醋风波

权臣的掌心宠

永宁侯世子温子期,是半个月前新调进翰林院的。

这位温侍读长得一表人才,学问也好,写出来的文章连掌院周大人都夸过"后生可畏"。按理说,这样的人物跟沈小安八竿子打不着——可偏偏,他对沈小安格外殷勤。

头一天,他在值房门口拦住沈小安,拱手一笑:"沈编修,久仰久仰。在下拜读过你在《会试闱墨》上的那篇策论,字字珠玑,立意高远,真是相见恨晚。"

沈小安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温侍读过奖了,我那都是瞎写的……"

"沈编修过谦了。"温子期笑得温文尔雅,"改日有空,还想请沈编修指点一二。"

第二天,他送了一方砚台过来。

第三天,他又送来一套湖州紫毫笔,笔杆上还细细地刻着沈小安的名字。沈小安看着那套笔,头皮都麻了——这、这礼也太重了吧?他一个小小编修,何德何能……

他捧着笔去找赵元朗:"元朗,你说温侍读这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是……想拉拢我吧?"

赵元朗翻了个白眼:"人家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你至于吗?再说了,你一个七品编修,有什么好拉拢的?"

"那……那万一他是想害我呢?"沈小安越想越怕,"我这几天收了他不少东西,回头他要是参我个受贿……"

"你拉倒吧!"赵元朗敲他脑门,"你那点身价,一盒笔就把你收买了?要我说,人家就是真心欣赏你文章。你呀,就是被首辅大人吓出毛病来了,见谁都像要害你的。"

沈小安:"……好像也有点道理。"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那套笔还没在桌上焐热,就被顾长渊撞了个正着。

那天傍晚,顾长渊难得提前下朝,亲自来翰林院接人。沈小安正在值房里收拾文书,温子期就站在他桌边,一只手虚虚地搭在他椅背上,凑近了他桌上摊开的文稿,笑着夸:"沈编修这句'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引得好,化得妙,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回头我再给你寻一方好砚,配你这笔,正合适。"

沈小安被夸得不好意思,正低头搓手指,忽然感觉后背一凉。

他抬头一看——顾长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值房门口。

一身玄色官袍,身姿笔挺,逆着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落在温子期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上,温度低得能结冰。

整个值房安静得落针可闻。连掌院周大人都悄悄缩回了探出来的脑袋。

温子期倒是坦然,直起身,规规矩矩地行礼:"下官见过首辅大人。"

顾长渊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嗯"了一声,语气淡得像白开水:"温侍读很闲?"

温子期:"……下官告退。"

他走了。沈小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顾长渊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扫过桌上那套崭新的紫毫笔,又落回他脸上,声音平平的:"他送的?"

沈小安:"……嗯。"

"字写得好,砚也好?"

"也、也就是客气……"

顾长渊没说话,伸手,把那套笔拿起来,放进了自己袖子里。

沈小安:"……?!"

"没收了。"顾长渊说,"回去,本官给你寻更好的。"

沈小安:"…………"

当晚,书房。

沈小安刚把灯点上,准备看会儿书,就发现顾长渊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握着温子期送的那支笔,翻来覆去地转,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小安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想溜。

"站住。"身后传来顾长渊的声音,不重,却让他的脚定在了原地,"过来。"

沈小安硬着头皮转过身,磨磨蹭蹭地挪过去,离书案还有三步远,就被顾长渊一把拽住了手腕。

他一个趔趄,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扑,后背"咚"地抵上书案边缘。顾长渊已经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把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近得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墨香。

"他送你笔墨?"顾长渊声音低低的。

沈小安:"……嗯。"

"他夸你文章好?"

"……人家就是客气!"

"他要给你寻一方好砚?"

沈小安被问得头皮发麻,哭笑不得:"顾长渊,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吃醋?人家就是新来的同事,想跟我交个朋友——"

"不能。"顾长渊打断他,捏着他手腕的力道收了几分,"朋友?他看你的眼神,叫朋友?"

"那……那他就是客气!"沈小安急得直跺脚,"人家是侯府世子,见谁都这么温文尔雅!"

"本官不管他客不客气。"顾长渊俯下身,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书案上,整个人压下来,声音又低又沉,"本官只知道,本官的东西,别人碰不得。"

沈小安的脸腾地红了:"谁、谁是你的东西了!"

"你。"

沈小安:"……"

他抬头看顾长渊——那张脸绷得紧紧的,眼里翻涌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像压着什么,又像在克制什么。明明是他家大人,明明该是他怕的人,可此刻他看着这样的顾长渊,心里却半点不怕,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还有点说不出的心软。

他踮起脚,飞快地,在顾长渊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样呢?"他问。

顾长渊整个人僵住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声音。沈小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腾"地烧起来,慌忙想退开:"我、我不是——"

话没说完,手腕上的力道忽然一松,又猛地一紧——顾长渊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低头看着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刚才,叫本官什么?"

"……顾、顾长渊。"

"再叫一声。"

沈小安的脸红得能滴血,嘴硬:"凭什么!"

顾长渊看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沈小安耳朵发麻:"不叫也行。那套笔,明日我就扔了。"

"你敢!"沈小安急了,"那是我……那是人家送的!礼尚往来,我还得回礼呢!"

"回礼?"顾长渊眼睛眯了眯,"你打算回什么?"

"我……我还没想好!"

"不用想了。"顾长渊松开他,从书案上拿起一个锦盒,塞进他手里,"拿去回给他。"

沈小安低头一看,愣住了——盒子里躺着一套笔,笔杆是上好的紫檀木,笔头是极品的狼毫,比温子期送的那套不知贵重多少倍。旁边还压着一方砚台,乌黑发亮,摸着温润如玉。

"明天,把这个还给他。"顾长渊顿了顿,"告诉他,以后缺什么,跟我说。"

沈小安捧着锦盒,又低头看看桌上那套被没收的笔,心里又甜又想笑,忍不住嘀咕:"顾长渊,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嗯。"顾长渊已经重新坐回书案后,翻开折子,头也不抬,耳根却红得透光,"我就是小心眼。"

第二天一早,沈小安刚进翰林院,就听见值房里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温侍读被调走了!"

"调哪去了?"

"岭南!说是今早朝会上,首辅大人亲自拟的条陈,说温侍读才华出众,该去地方历练历练!"

"岭南?!那可是千里之外啊!"

沈小安站在值房门口,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地上。他猛地回头,就看见赵元朗凑过来,一脸八卦:"小安,这温子期昨天还送你笔呢,今天就调岭南了……你说,这事跟首辅大人有没有关系?"

沈小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咚咚直跳。傍晚他心事重重地回了府,推开书房的门,正要跟顾长渊说道说道,却看见书案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套新笔墨——笔是紫檀狼毫,砚是温润好砚,墨锭上还刻着一个端端正正的"顾"字。

"回来了?"顾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带着点说不出的味道,"桌上的,比他的好。"

沈小安站在门口,看着那套笔墨,又回头看着顾长渊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忽然就笑了。

他走过去,踮起脚,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顾长渊,"他说,声音带着笑,"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顾长渊绷着脸:"……本官没吃醋。"

"那温子期怎么就去岭南了?"沈小安歪头看他。

顾长渊:"……他该去历练。"

"哦——"沈小安拖长了声音,笑眯眯的,"历练啊。"

顾长渊被他看得耳根更红,一把抓过桌上的折子,低头不看他:"……睡觉去。"

窗外,暮色渐深,书房里的灯影晃了晃,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了一起。3

段评

宝宝,我看你写的文不错,有兴趣参加一个小型商演吗,不会很难,跟着队伍走,只要最后喊个我愿意就行,最后有一颗小钻石当做礼物,如果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过去还能领一本国家级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