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和清融怎么回事?”
徐必成快步追上匆匆逃离的郁理,语气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探究与愠怒。
郁理脚步一顿,心底涌上一阵难以掩饰的心虚。
她刻意避开他投来的视线,不敢让他窥见自己眼中残存的慌乱与难堪,故作平静地敷衍道:
“没事啊。”


“没事?”
徐必成眉头紧锁,步步上前,将她去路微微堵住,追问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字字紧逼:

“没事他刚刚离你那么近干什么?”
郁理心头闷得发慌。她侧过脸躲开他的目光,心底的烦躁与无措交织在一起,语气不自觉染上几分不耐烦:
“你问那么多干嘛。”

她不想解释,也无从解释。
再说了,徐必成和她什么关系?凭队友的身份就有资格能来质问她的私事吗?

“问下都不行?你们hero出来的人在你心里是不是都是心肝宝贝?”
他眸光沉了几分,无畏是这样,清融也是这样,一问她就是这种反应,跟谁要她命似的。
这句带着醋意的话彻底点燃了郁理心头的怒火,她抬眼看向徐必成:
“我们俩什么关系?你管得着这么多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徐必成头顶。
徐必成喉间一哽,顶了顶腮边软肉,发出一声冷笑:

“行。”
他低低吐出一个字:

“我不配。”
话音落下,徐必成没有再多纠缠。他转身,抬手狠狠带上门。
厚重的门板“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间屋子都微微发颤。
郁理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满心怒火未平,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与愧疚。
门口,刚准备进来的许汀眠僵在原地,纠结犹豫了一番,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手足无措地看着面色极差的郁理,小声怯怯地试探:

“小鱼姐……你们,吵架了?”
郁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别理他,神经病一个。”

话虽这么说,可她也知道自己话说重了。
于是为了向徐必成赔罪,第二天中午她又热脸贴冷屁股给他送奶茶。
“这个口味是新出的,你尝尝嘛。”

徐必成不理她,把她当空气。
“……”

她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反复自我洗脑。
都是自己犯的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嗯嗯嗯,善莫大焉,善莫大焉。
自我宽慰完毕,郁理立马重振旗鼓:
“那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条?”


“唉……说起面条,我有点饿了。”
“……”

郁理瞪他一眼,这人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
未央灵机一动,摸着肚子站起身:

“哦……我好像有点吃撑了,去厕所吐一下。”
郁理把奶茶放在桌上,拍了拍徐必成的肩膀,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我去给你煮,你放心,我的手艺师从何大厨,绝对没问题。”


“……”
没问题吗?
厨房方向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锅碗碰撞声,动静极大。
“哎呀!”

远处传来郁理的惊呼,徐必成脸色一变,放下手机就往厨房里冲。

“干嘛呢?”
狭小的厨房内,油烟浅浅。
郁理正站在灶台边,看见他急匆匆赶来的身影,眼里漾开得逞的笑意,她眉眼弯弯,狡黠又明亮:
“来这么快?饿啦?”

徐必成气息微乱,眉峰紧蹙:

“刚刚叫什么?”
“叫你呀。”

郁理靠近他,晃了晃他的手臂。
“徐必成,咱俩和好呗。”


“……”
徐必成的目光落在她手上,一道新鲜细小的刀口还凝着一点未干的血珠,在细腻光洁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手怎么了?”
郁理缩回手。
“切葱不小心切到了。”


“你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我真是不小心。”

徐必成没再追问,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带回训练室。

“大哥,你再贴晚一点她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徐必成横他一眼:1
看得太有意思了,还想接着往下看

“要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