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北风呼啸,次日清晨推开院门,天地间已是一片素白。
今年第一场初雪,静静落满了青禾堂。
桂树枝头、药圃田垄、木秋千的坐板,全都覆着一层薄薄白雪,廊下两架藤编吊篮摇椅,边缘也沾了细碎雪沫,静谧温柔。
朱令微一早便兴奋地趴在廊边栏杆上,睁圆了眼睛望着漫天雪景。
张泽禹陪在她身侧,身上裹着厚实的素色披风,唇角噙着浅淡笑意。
四位哥哥分工行事:苏新皓清扫院前石板路上的积雪,防止街坊来访打滑;左航给秋千、吊篮盖上防尘厚布,避免积雪浸湿藤料;朱志鑫清点库房冬日汤药储备;张极在配药间备好散寒的基础药方,应对受寒上门的邻里。
朱清禾站在长廊吊篮旁静静看了片刻雪景,便转身走入屋内。
白日零星会有受寒不适的街坊前来问诊,眼下尚有一段空闲,她打算仔细看一看各家卧房。
依次走过五间卧房,她留意到一个共同点——五位兄长,还有小妹朱令微的房间,全都设有宽敞飘窗。
窗沿宽阔,采光极好,白日能晒到暖阳,夜里可以凭窗望月,只是如今飘窗上空空荡荡,只摆放简单软垫,少了几分冬日软乎乎的暖意。
她又回到自己的卧房,望向屋内同样宽敞的飘窗,心底慢慢生出主意。
冬日漫长,大雪封门之时,大家时常会坐在飘窗上看书、休憩、发呆。若是添置一批毛茸茸的软垫、长靠枕、柔软小毛毯,飘窗便会变成独属于每个人的温柔小角落。
这件事,她打算悄悄筹备,不告诉任何人,待到全部做好,再当作冬日惊喜送给家人。
不用兄长们出力,采买布料、棉花、毛绒面料,后续缝制,都由她抽空完成。
她细细在心中记下每个人喜好:大哥偏爱沉静素色,二哥喜欢雅致浅灰,三哥偏爱干净月白,四哥喜好鲜活一点的色调,五哥偏爱柔和米色,小妹自然是软嫩浅粉。
每种款式略有区分,却都是软糯亲肤的料子,适合冬日倚靠。
心中规划妥当,朱清禾收好思绪,走出卧房。
院前已经传来街坊说话声,几位早起受寒、头晕鼻塞的邻里,踏着薄雪前来问诊。
她敛下心底的盘算,从容坐到诊桌前,专心接诊。
一整个上午,断断续续有数位病患上门,大多是晨起劳作沾染风寒。朱清禾辨证开方,张极抓药分包,流程有条不紊。
待到午后,病患渐渐稀少,众人难得清闲。
一家人坐在廊下吊篮摇椅上,煮上红枣姜汤,白雾袅袅升腾,驱散冬日寒凉。

朱令微坐在吊篮里,小手捧着温热瓷杯,望着院中的白雪:“下雪坐在摇椅上喝茶,好舒服呀。”
“若是屋内飘窗再添些软垫,看书会更加安逸。”朱清禾随口轻轻一提,没有暴露自己筹备惊喜的打算。


左航随口应道:“飘窗原本就宽敞,铺个垫子倒是不错,只是平日里忙着行医制药,没来得及置办。”

张泽禹微微颔首:“确实,闲暇时靠着窗边翻阅医书,十分合适。”
几人闲谈几句,便转到别的话题上,谁也没有多想,全然不知朱清禾已经悄悄定下计划,准备为所有人准备一份独属于冬日飘窗的惊喜。
夕阳西下,落雪渐渐停歇,白雪映着落日微光,泛着柔和的橘调。
四位哥哥继续处理院中收尾杂事,清扫残雪,加固药圃防寒草帘。
朱清禾趁着众人忙碌,悄悄整理出一份物料清单,默默记好,寻合适的时日进城挑选面料。
风雪依旧在院墙之外缓缓游走,青禾堂之内,有人满心筹划着一场柔软温暖的冬日惊喜。1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