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搞个两层的。”

整个大工程。

“搞个复式。”
这就是排面。
宋亚轩和刘耀文在大厅铺野餐垫,一个敢吹一个敢接。
两人正打开野餐垫呢,马嘉祺过来了。
“你们是要干嘛?顶着这个出去吗?”

马哥怕不是对弟弟们有什么误解。

“对啊,顶着这个出去。”
一个敢问,一个敢接。
铺好这块之后,加上台阶下的那块,真·豪华复式双层野餐垫。

“哎!马嘉祺!”
丁程鑫在厨房远程求助外面的马嘉祺。

“马嘉祺!”
“咋了!?”

大厅内,宋亚轩和刘耀文一人占着一个野餐垫,马嘉祺坐在钢琴前,用琴声回应。

“它焖出来了。”

“它溢出来了,马嘉祺。”
烤箱里的蛋糕已经烤的快抵住烤箱顶了。
“没事没事。”

马嘉祺放下琴键,回到厨房。
关键时刻还得主厨上场。

“我觉得他们都弄得很方很正。”

“我们这个是什么模样?”
马嘉祺来到烤箱这儿看了一眼,摆摆手就走了,问题不大。

“哇!好香啊!”

“好香啊。”
外面的大厅,刘耀文和宋亚轩已经完全躺下了。
“来,张哥。”

小刘邀您躺一躺。
“我们的复式。”


“这么爽啊。”
“来。”

一楼还是二楼,任张哥挑选。

“张哥。”

“就躺下了?”
“我们休息一下。”


“张哥~”

“张哥~~”

“我也好累啊。”
刘耀文和宋亚轩躺在垫子上不停的喊“张哥”,张真源走到刘耀文的垫子上坐下了。

“坐一下。”
张真源:别再叫了!
厨房里几人还在大展身手。
严浩翔沉浸在制作饮料中无法自拔,林听在一旁给他打下手,丁程鑫和贺峻霖在搅铁桶里的西瓜。
“把这个弄成冰沙。”


“冰糕。”
冰沙冰糕傻傻分不清楚。
“冰糕啊。”


“哎!这个是冰沙啊。”

“那他们不是要冰沙吗?”
刨冰:丁哥觉得我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冰沙组是谁啊?”
外面的景象又变成了三个人躺在一张垫子上。
冰沙组已就寝。
不知道哪传来了悠扬的琴声。
刘耀文抬起头看了看,是马嘉祺在弹琴。
岁月静好。
“喔~好舒服。”

“人生比较短暂。”

“我们伴着马哥的钢琴声,一起合上眼睛吧。”

那边闭上了眼睛,这边辛勤的小蜜蜂们还在劳作。

“你这是加了啥进去?”
“把泡沫弄掉就行了。”


“不是,我说你刚刚加了啥进去?”
一旁的丁程鑫拿着冰块格,把西瓜一点点放进去,西瓜冰沙球火热制作中。
“气泡水啊。”

黑暗料理界的劳模。

“加了西瓜汁?”
“加这个就会好看很多。”

严浩翔拿起他新调制的饮料,西瓜红的饮料。
这不是普通的饮料,这是艺术品。

“还可以。”
“不知道好不好喝。”

闭上眼睛的三人组一个个都起来了。

“你那个第一句好熟悉。”
让小宋爬起来的是音乐的力量。

“马哥会不会出一首鹅蛋歌呀?”
体积逐渐放大的命名方式。
沉浸在音乐里的马哥好像忘了点什么……

“可以关了,已经糊了。”
蛋糕·危。

“马嘉祺在干嘛呀?”
马哥在弹琴……
马嘉祺听见声响火速赶来救场。

“糊啦!”

“我不知道该怎么搞。”
站在烤箱旁边的贺峻霖看见马嘉祺来了立马退场。

“太靠上了。”
情况不妙,前途未卜的蛋糕。
马嘉祺打开烤箱,周围立刻散发出蛋糕的香气,闻起来还不错。

“哇~太棒了。”

“它是多了多少分钟啊?”

“怎么冒烟了?”
是热气啦。
“这蛋糕变得好大啊。”


“因为它顶到那个上面。”
生长潜力惊人的小蛋糕。

“这烤箱不够高你知道吧。”

“糊了啊。”

“哎呦喂,本来很香的。”

“老糊老糊了。”
心痛,我的心也糊了。

“哇,一股糊味,真的是一股糊味。”

“马哥小心点。”
马嘉祺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蛋糕取出来。
刘耀文这边又开始对椰子下手了。
他手里拿着一颗椰子,另一只手拿着刀开始切它。

“它会不会喷水出来啊?”

“不会不会。”

“你要切那个东西,中间搞个洞就行。”
切不下来,刘耀文开始砍椰子了,一下比一下重。
椰子完好无损,砍了个寂寞……

“我发现刘耀文拿菜刀,我看着好吓人啊。”
宋亚轩接过刘耀文手里的菜刀,开始用菜刀尖尖的地方砍椰子。
宋哥一出事就知有没有。

“你拿菜刀更吓人。”
看样子是没有……
这种时候还得张哥出场。
张真源不拿椰子,直接一刀砍下去,跟剁骨头一样。

“我好怕你把那个刀砍烂了。”
刘耀文走到角落后行注目礼。
张真源以剁骨头的架势砍这颗椰子。
不愧是你,张无敌,出手利落,铿锵有力。1
细节拿捏得超到位,看得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