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隐瞒身份(上)

蝶箴言落地无声，双刀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刀花，苍青光敛，消失了，滑回袖中。紫黑纱摆拂过地面，没沾一丝尘埃。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卦象余韵，证明刚才那翩跹如蝶、却致命无比的双刀斩击，并非幻觉。

蝙无双收了雷镰，暗银手表贴回腕骨，紫光褪成普通表盘的反光。他扫过漂浮在空中的界域卡，又看向她。

"你叫什么名字？"蝙无双问道，不是疑问，是逼问。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在桌面上，虽然气息也像两界守护者，但蝙无双也要问问名字，才能更好的告诉伙伴们。

蝶箴言整理袖口，像只是把笔收回笔袋。“名字不重要。”她说。“重要。”蝙无双盯着她，“刚才那股气息，和界域卡、和我手表里的东西，很像，你也是两界守护者”

蝶箴言抬眼，紫眸平静：“你也像。所以呢？”

蝙无双被噎了一下。他扫过空中那张缓缓落下的界域卡，又看她袖口——现在什么都没有，连卦象余韵都在散。

小箴在她脑海里响起：“你的变身状态只能维持30秒，方才剩了不到一半就收了。再拖，他真会看清。”蝶箴言没应答。蝙无双还盯着她，像要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盯出裂缝。“我不问第二遍。”蝙无双说。蝶箴言想到了最简略，最直白，最快捷的语言方式，于是学着鼠克的语气说道：“在下城市中一懵懂初中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蝶如芸也”

小箴在她识海里忍不住道：假名都起得这么文。

蝙无双皱眉：“蝶如芸？”他当然不信。可她已经走出两步，声音淡淡丢回来：“爱记不记。”1

蝙无双站了片刻，最终没追。——但名字先记下了，真假互说。

小箴在她识海里轻响："30秒的变身还剩12秒。卡片现在不收，等他手表感应到，就归他了。"

她左手垂在身侧，袖口微不可察地一翻——绿度母玉佩贴着腕骨，苍青表印微微一烫。界域卡像是被什么牵引，悄无声息地滑入她袖中，没发出一点声响。然后袖中，玉佩缓缓将那张界域卡吞入——不是吸收，是封存。现在还不是吸收的时候，30秒的变身时限还没过，她得先把力量压住，趁机吸收了一张界域卡，然后带着变身状态，快速离开了。

走廊灯光落在她裙角上，已看不出紫黑纱影。

小箴道：走。

蝶箴言没回头。

“蝶如芸……”他在心里念了一遍，没信，但还是记住了。手腕上的暗银表盘恢复成普通反光。可他知道，刚才不是错觉。双刀、紫眸、卦象余韵，还有那股和界域卡近乎同源的气息——那人收得太干净，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痕迹，于是他解除了变身状态，界域之灵小蝠从手表里出来。

界域之灵小蝠从手表里出来，绕着地上残存的卦象余韵转了一圈，回来报：卡已经不在了，只剩散掉的界域残息。

蝙无双垂眼：“记着，蝶如芸。”

虽然两张界域卡对于他现在这个两界守护者有作用，但他还是要守护世界的，所以就让给蝶箴言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