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有一点点私设,给喻繁家那里取了个名字,不然真的不知道叫啥😢
灵感来源如图
春日的风裹着晚樱碎瓣,贴着教学楼的玻璃窗缓缓落下来。
走廊里还残留着下课喧闹过后的余温,零星几个学生抱着习题册匆匆跑过,唯独靠窗的这一处角落安静得不像话。
喻繁指尖攥着陈景深的领带,指节微微泛白。布料顺滑,带着一点清浅的雪松洗衣液味道,源源不断钻进鼻腔。他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耳尖却不受控地漫开一层浅红。
他本来只是随手扯一下,想提醒走神的陈景深放学快走,没料到一扯就被对方顺势扣住了手腕。
陈景深侧身靠近他,身形将他半圈在窗台与自己之间,距离近得呼吸交织。深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目光沉沉落在喻繁脸上,没有出声,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看什么。”喻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自知的紧绷,手还攥着那截蓝色领带,想松,又莫名舍不得放开。
他骨子里惯于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可在陈景深长久的注视下,伪装快要撑不住。从前在老巷里独自熬过无数灰暗日子,他早就习惯把情绪全部裹起来,唯独面对陈景深的时候,所有藏好的柔软总会悄悄漏出来。
陈景深的拇指轻轻蹭过喻繁的腕内侧,触感温热。
“看你。”他说得直白,语气平静,没有刻意的撩拨,却重得能撞进人心底,“刚刚上课一直在走神,想什么?”
喻繁偏开脸,视线飘向窗外漫天纷飞的樱花瓣,嘴硬:“没想什么。”
他总不愿意直白承认,刚刚整节课,目光都不自觉落在身侧这人的侧脸上。
陈景深没拆穿他的谎话,只是微微低头,视线顺着他的眼尾往下滑,落在他抿紧的唇上。
“放学要不要绕路走老巷?”陈景深轻声问,“那边的樱花开满墙了。”
老巷。
这两个字撞进喻繁耳朵里的时候,心脏轻轻颤了一下。
那是他年少时最狼狈难熬的地方,是他拼命想要逃离的旧居,可自从陈景深一次次在巷口等他,那条阴暗狭长的深巷,慢慢被暮色、晚风与少年的等候填满,不再只有压抑和孤单。
从前他总觉得,自己是不配被人稳稳等着的人,可陈景深一年又一年,从来没有失约。
喻繁攥着领带的手指松了松,又轻轻收回去,小声应:“嗯。”
放学铃声准时响彻整栋教学楼。
人流涌下楼,喧闹的人声漫上来。陈景深松开扣着喻繁手腕的手,却自然而然牵住他的掌心,十指轻轻扣合。喻繁下意识挣了一下,没挣开,抬眼看向陈景深,眼底带着一丝无措。
“人多。”陈景深淡淡解释,语气理所当然,“别走散了。”
喻繁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两人顺着人流慢慢走出校门,没有跟着大路的人群,拐进那条熟悉的深巷。
巷墙之上,层层叠叠的樱花垂落,风一吹,粉白色花瓣簌簌往下飘,落在两人的肩头、发间。
老旧斑驳的墙皮,生锈的铁门,还有墙根冒出来的野草,所有熟悉的景物都和记忆里重合,却不再令人窒息。
陈景深放慢脚步,和喻繁并肩走着,手里还拎着两人的书包。
“下周模考,物理薄弱的题型我整理好了,晚上去我家?”
喻繁踢着脚下滚落的樱花瓣,低声:“不去。”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没有抗拒的意思。
陈景深侧头看他,眼底藏着浅淡的笑意:“不去的话,晚上没人盯着你做题,你又要熬夜刷手机。”
他太了解喻繁了,嘴上嘴硬,其实只要有人陪着,就愿意静下心沉下心学习。
喻繁噎了一下,没反驳,只是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阳光穿过花枝缝隙落下来,在交叠的手背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
他忽然想起之前,也是这样的春日傍晚,他满身狼狈地从家里跑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巷口站着的陈景深。少年安安静静等在暮色里,看见他出来,什么都不问,只是轻声说“我等你很久了”。
那是灰暗岁月里,第一束主动奔向他的光。
“陈景深。”喻繁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一直等我。”喻繁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却藏着积攒了很久的疑惑。他那时满身刺,敏感又暴躁,浑身都是难以靠近的戾气,怎么会有人愿意日复一日,守在巷口等一个满身阴霾的人。
陈景深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看向喻繁。樱花瓣落在喻繁的发顶,他抬手,轻轻捻走那片花瓣,指尖不经意擦过喻繁的额角。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他的声音沉稳温柔,“只是看见你的时候,就想等。想陪着你,想让你知道,你永远有地方可以来,永远有人会等你回家。”
暮色慢慢浸满整条深巷,天边晕开柔和的橘粉色。
喻繁的鼻尖微微发酸,他别开脸,不想让陈景深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抬手胡乱揉了揉眼睛,刻意装出无所谓的模样:“肉麻。”
陈景深低低笑出声,重新牵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只对你肉麻。”
两人沿着长长的巷子慢慢往前走,樱花不断飘落,晚风裹着少年人藏不住的心意。
深巷藏住年少难言的心事,暮色缓缓奔赴属于他们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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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