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捏一点可爱的繁繁
灵感来源如下图

清晨的阳光薄而软,透过半拉的窗帘缝隙,细细碎碎洒进卧室。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几声清脆的鸟叫,温柔得不像话。
陈景深醒得很早。
他习惯性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怕动作稍大一点,就惊扰床上熟睡的人。
床上的喻繁睡得极沉。
少年侧躺着,整个人大半缩进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净的侧脸,睫毛又长又密,安安静静垂着,像落了一层浅淡的阴影。
昨晚睡得迟,他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淡青,整个人软得没半点平日里桀骜锋利的样子。
身上那件粉色杜宾睡衣松松垮垮套着,领口微敞,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额前几缕碎发翘起,乖巧又稚气。
陈景深靠在床头,静静看了他好几分钟。
别人眼里的喻繁,冷、倔、硬,遇事永远死撑,咬着牙不低头。
只有陈景深见过他所有柔软的模样 ——
睡着会乖乖蜷成一小团、醒了会懵、会黏人、会无意识撒娇、会安安稳稳依赖他。
天色彻底亮开,再不起来就要迟了。
陈景深俯下身,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喻繁发烫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得不像话:
“繁繁,起床了。”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睫毛轻轻颤了两下,连眼睛都懒得睁,下意识往被子里又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像只躲懒的小猫。
陈景深低低笑了声,胸腔震动,音色温柔缱绻。
他不催,耐心十足,弯腰贴近少年耳边,气息轻轻扫过耳廓:
“醒一醒,太阳晒枕头了。”
喻繁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软糯的嘤咛,黏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哑意,完全听不出半点平日里冷硬的语气。
他慢吞吞掀开一点眼皮,眼底蒙着厚厚的水雾,涣散、朦胧、一点焦距都没有。
视线迷迷糊糊扫到床边的人。
看清是陈景深的瞬间,他紧绷了多年的神经下意识彻底放松。
没力气闹,没力气冷脸,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
“…… 困。”
两个字,懒懒散散,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的睡意。
说完,脑袋一歪,又要闭眼睡过去。
陈景深伸手,轻轻按住他后颈,掌心温温热热的,力道温柔又稳。
“不许睡了,再睡要迟到了。”
他俯身,指尖一点点理顺喻繁乱糟糟的碎发,把翘起的呆毛轻轻抚平。
“繁繁,起来好不好?”
极致耐心的哄。
喻繁半睁着眼,眼神懵懵的,整个人还陷在睡梦的余温里,脑子一片空空。
他看着陈景深,眨了两下眼,眼尾被睡意熏得泛红,软得过分。
“再、五分钟……”
声音黏糊糊的,软软求饶。
陈景深抵不住他这样。
谁都顶不住冷硬少年醒过来这副又乖又懵、任人拿捏的样子。
陈景深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轻声妥协:
“好,再五分钟。”
他没有起身,就坐在床边安安静静陪着,看着怀里的人眯着眼偷懒小憩。
五分钟很快就过。
陈景深抬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眼皮,温柔催他:
“到点了,我的繁繁,该起了。”
喻繁这次躲不过了。
他极慢地、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彻底醒过来一半。
整个人还是软趴趴的,赖在床上不肯动,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懒懒搭在陈景深手腕上,像无意识的黏人依赖。
晨光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干净又温柔。
他抬眼看陈景深,眼神呆呆的,懵懵的,声音哑得厉害:
“陈景深…… 你好早。”
“嗯。” 陈景深看着他,眼底盛满温柔,“早起陪你。”
他伸手,轻轻把喻繁从被子里捞起来。
少年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怀里的,脑袋无意识靠在他肩窝,头发乱蓬蓬的,呼吸温热又浅淡。
刚睡醒的喻繁没有任何防备。
没有刺,没有伪装,没有硬撑。
只剩最纯粹、最软、只属于陈景深的喻繁。
陈景深顺着他的后背,一点点帮他醒神,低声哄:
“坐好,我帮你梳头。”
喻繁乖乖靠着,眼皮半耷着,任由他动作,整个人懒懒散散,困得频频点头。
陈景深拿过梳子,指尖极轻,一点点理顺他打结的软发。
动作温柔到极致,生怕弄疼一点。
梳完,他低头看着怀里还没彻底回神的少年,轻轻笑。
“我们繁繁睡醒最乖。”
喻繁听见夸奖,耳朵微微发烫,懵懵地抬眼瞪他一下,却一点气势都没有,软得像撒娇。
“…… 别笑我。”
“不笑。” 陈景深俯身,贴着他耳边轻声道,
“只喜欢你。”
清晨的风轻轻吹进来,阳光温柔铺满整张床。
六年漫长的分离,无数个独自冷醒的清晨,终于全部结束了。
从此以后 ——
每个天亮,都有人温柔等他、耐心叫他、好好爱他。
陈景深的清晨,永远留给喻繁。
永远温柔,永远偏爱,永远只哄他的繁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