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林岁安不说话。只是把下唇咬进去。咬得泛白。像要把那点痛当锚。把自己从快要灭顶的记忆里拉出来。可身体不听。她开始抖。从肩膀到指尖。像有人往她骨缝里灌了风。那风里有旧房子的霉味。有摔碎的碗。有父亲扬起手时呼啸而下的影子。

她眼前发花。张桂源的身影忽远忽近。像和记忆里那个高大的男人叠在一起。她缩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塞进墙角那道极窄的缝里。呼吸又碎又急。胸腔里像有只濒死的鸟。撞得生疼。

张桂源似乎察觉她不对。眼里的冷有了一丝裂。像冰层下有什么动了动。他偏了偏头。没再逼近。甚至往后退了小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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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我就说两句。你要死这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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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说得硬。可音调低了些。像怕把她真吓出什么。

（当前好感值：19 理性值：95 黑化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