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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满猛地转身，书桌台灯的罩子边缘坐着一个小人，半透明的虚拟形象，巴掌大，梳两个小辫子，两条腿翘着晃来晃去，一只手托着腮歪着脑袋看她。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弯起来像两道月牙，嘴角翘着，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你是系统？"
"猜对啦！"
小小从台灯罩上弹起来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下来盘腿坐在白小满肩膀上，两条小腿在她锁骨旁边晃荡，
"恭喜宿主绑定ABO世界攻略系统，我叫小小，你在原来世界出了车祸，回不去了，现在这具身体就是你了。"
白小满没说话，呼吸平稳下来了，脑子里的信息在飞速重组排列。
"你的任务——攻略七位S级Alpha，完不成的话，抹杀。"
"抹杀？"
"对，灵魂彻底消失，渣都不剩。"
"但你要是干成了，你就能在这个世界活下来。"
白小满靠在桌沿上，垂下眼看着自己瘦白的手。
"哪七个。"
小小从她肩头飞起来，在半空中展开一个半透明的面板，淡蓝色的字符一排排浮出来。
她一边指一边说，语速快得跟炒豆子似的，
"宋亚轩，宋氏艺术，24岁，信息素：薄荷。表面温润实际边界感强，白家跟他家来往多，你最容易碰见。"
"她就是白婉婉嘴里那个亚轩哥哥，你前两天，撞了人家。"
"马嘉祺，马氏集团，25岁，信息素：雪松。全城最年轻实权掌舵，规矩大得要命，防线最厚，极难搞。"
"丁程鑫，丁氏娱乐，26岁，信息素：玫瑰。花花公子老油条，你分不清他哪句真哪句假。"
"刘耀文，刘氏金融，19岁，信息素：尤加利。年纪太小没正式接班，心性最直，最好上手。
“张真源，张氏酒业，25岁，信息素：白兰地。笑面虎，笑眯眯的但肚子里全是算盘。"
"贺峻霖，贺氏拍卖行，24岁，紫罗兰。行踪成谜，偏执型人格，别被他盯上。"
"严浩翔，严氏金融，24岁，信息素：檀木。几乎不公开露面，社交为零，冷得像块冰。
白小满看完那排名字，目光在第一个上面停了一下。
"宋亚轩。"
她把这个名字含在嘴里默念了一遍，想起白婉婉咬牙切齿说"亚轩哥哥”时的表情。
白小满把七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现在一个都不认识。"
"你很快会认识的。"
小小飞回她肩头坐下，
"系统会发布接触节点，你顺着走就行，但在这之前，你得先站稳自己，你一个C级Omega，在这座城市里想行动自由都难。
"攻略具体怎么操作。"
“接触、 撩拨、制造信息素碰撞，你要让他们看见你，记住你，标记你，然后想靠近你，达到到一百，拿到主动标记，这个就算攻略完成。"
“标记是什么。"
"Alpha咬破Omega腺体注入信息素，形成绑定，临时标记维持几天到几周，永久标记终身绑定。"
小小歪了歪头，
“你一个C级Omega，按理说对这些S级Alpha来说压根没有吸引力，但你有个特殊情况，你的腺体不太稳定。"
白小满下意识又摸了一下后颈。
“什么意思。"
“原主分化结果是C级，但你后颈那个腺体的活性一直没彻底稳定下来，你有没有觉得它发烫了?信息素浓度比C级正常水平高了一截?“
“这说明你身体里还有未激活的部分，具体是什么系统也检测不出来，得等它自己变化。"
白小满抬手摸后颈，腺体的温度比刚才降了些，但底下的鼓胀感还在，像有颗种子埋在皮肤下面等着破土。
"攻略他们，然后呢？"
小小在她肩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你就活下来了。"
"我是说——"
白小满转过身来正对着镜子，十九岁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衣站在晨光里，瘦，但腰背挺直，
"我靠着他们过一辈子？"
小小没接话，她盘着腿坐在白小满肩头，歪着脑袋打量她，嘴角那点看热闹的笑收了一点点。
"他们握着这城市的顶层资源。"
白小满对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说话，声音不高，
"他们能给我庇护，可Alpha标记Omega这件事，主动权在他们手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后颈的腺体又跳了一下，比之前热，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挣动。
空气中的白山茶气味忽然浓了半度，凉丝丝里裹着一缕微弱的甜，一闪就收了回去。
小小抱着胳膊浮到她面前，
"所以你想说什么？"
白小满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利落，
"攻略是手段，不是终点，站在平地上跟坐在别人肩膀上，底气不一样。"
小小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浮上来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沉甸甸的，像藏在溪水底下的石头。
"可以。"
"系统帮不了你太多，只能显示心动值，发布接触节点，别的都靠你自己了。"
白小满点了点头，
"我知道。"
写得太对味了，好上头好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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