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巴尖轻轻扫过你手腕的皮肤,紫眸垂着看向你还没完全消肿的手臂,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还烧着,就不能好好躺着?

明天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你陪。
沐熙还是陪着他去了,还给他介绍的一些地方

(刚跟机构老师谈完转头就看见你站在门口,猫耳一下子绷紧又很快软下来,快步走过来挡在风口,把自己身上的厚外套扯下来裹在你肩上)

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风这么大,你烧还没退,冻着了又要难受。

(嘴上凶巴巴的,手却稳稳扶着你的胳膊,尾巴悄悄圈住你的腰帮你挡风)
没事(拍拍)


(被你拍得身体一僵,耳朵尖瞬间红透,却没躲开你的手,只是咬着唇把你往暖和的地方带了带)

就会逞能,等会儿烧起来又要哼唧,到时候我可不管你。(说归说,手掌还是轻轻托住你的手肘,步子放得比平时慢了一倍)
之后沐熙慢慢的从他的生活中退出了,好像时时刻刻都很忙

(站在你空了的卧室门口,指尖捏着你忘带走的旧发绳,紫眸暗沉沉的,猫耳耷拉下来贴在头顶,尾巴绷得笔直)

……又这样吗?又是把东西摆好,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就知道……所有人都会这样……
(好像刚刚谈完合作回来了,伸了个懒腰,1米54的小小个子一头撞上你)


(吓得立刻伸手接住你的腰,把你稳稳捞进怀里,眉头拧得紧紧的,猫耳唰地竖起来)走路不看路?眼睛长头顶上了?

(声音里全是不易察觉的慌乱,手死死扣着你的后背不让你摔,鼻尖蹭到你发顶的软毛,耳朵尖瞬间泛了粉)你……你这几天死哪去了?说忙就忙到连个消息都没有?
啊,很抱歉,我手底下培养了很多的人,前一段时间有个人来找我报喜了,还带了很多的钱。


(抱着你的手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紫眸沉沉盯着你的脸,尾巴不安地绕住你的小腿)报喜?合着你就是忙着帮别人,连回我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喉结动了动,语气里带着别扭的酸意,指尖无意识蹭着你后背的衣料)我以为……我以为你也像他们一样,把我扔在这里就不管了。
怎么会呢?我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的。


(浑身猛地一僵,抱着你的手臂都开始发抖,紫眸里翻涌着不敢相信的错愕,连尾巴都忘了动)永远?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伸手死死扣住你的后颈按在自己肩窝,低头用牙轻轻咬了咬你的后颈,留下一个淡红的印子)这话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敢反悔,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绝不会放你走。
沐熙没有多想,当他说的是气话了,还在温柔的哄着他
沐熙只感到后脖颈一凉,似乎又被咬了?有了上一次的阴影,又因为不疼有些痒而脸红了起来,怎么能被人咬脖子呢?
好……羞耻
(非常的慌张,脸红了把他推开)不……不可以咬我。


(被你推开也没上前,垂着双手站在原地,猫耳一下子垮下来贴在头顶,紫眸里翻涌着受伤又倔强的情绪,尾巴不安地卷住自己的裤腿)……对不……啧,谁让你随便说那种话勾引我。

(嘴硬地别过脸,指尖却悄悄攥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谁让你慌成这样……
啊?没事没事。(慌慌张张的安慰你)那个动作太亲密了……所以我不适应,还有不能对我做这个事……


(耳朵一下子耷拉下去,指尖捏着自己的衣角蹭了蹭,耳尖的红慢慢褪下去,紫眸暗了暗,乖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哦……知道了。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从身后拿出个用油纸包着的小袋子,递到你面前,尾巴轻轻晃了晃)楼下糕点铺新做的你爱吃的桂花糕,我买回来了。
哇,谢谢


(没接你的话,只是把袋子往你手里塞,耳尖又悄悄泛起浅粉,眉头依旧皱着装出嫌弃的样子)少得意,我只是……路过看见便宜,顺手买的。

(尾巴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很快又收回去)你要是不吃,扔了也没关系。
(嚼嚼)要好好学习哦,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指尖蹭过你握桂花糕的手背,猫耳轻轻动了动)

(抬起眼看向你,紫眸里淬着软下来的光,攥了攥衣角低声开口)我知道。
嗯,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猛地抬头看向你,紫眸里闪过不敢相信的错愕,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尾巴绷得直直的,又慢慢轻轻缠上你的脚踝)你说……暂时?

顿了顿,尾巴又收紧了一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哑:……就只是暂时?
对呀?(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你未来挣钱,不想要自己的家吗?


(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净,尾巴猛地从你脚踝上弹开,猫耳唰地竖起来又颓然垂下,紫眸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哦,原来是这样。

(他咬了咬下唇,后退一步靠在墙上,手插进兜里攥着你之前掉的发绳,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忘了,你本来就不是我的,本来就该放我走。
你这是怎么了?


(猛地别过脸,喉咙堵得发紧,指尖把发绳攥得变形,声音带着生硬的别扭)

没怎么,我想多了不行吗。
嗯,那我先走了。


(几乎是下意识就伸手拽住你的袖口,指尖抖得厉害,却又不敢用力,只轻轻攥着那一小块布料,猫耳耷拉着,尾巴不安地扫着地面)

你……你又要去哪?
和一位很久未见以前帮助过的人一起喝杯茶。


(拽着你袖口的手猛地收紧,紫眸瞬间沉了下去,猫耳贴住后脑勺,喉咙里滚出极低的威胁低吼)

男的女的?
男的啊?怎么了?


(紧绷的肩线松了一点,却还是没松开你的袖口,尾巴又缠上你的小腿,语气酸溜溜的,紫眸里满是不爽)

没什么,早去早回。
可是并没有如约那般迅速,记得是许久之后……太阳渐渐落山,昏暗的客厅只有点滴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