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传出了激烈的咳嗽声)


砰的一声踹开门,我攥着从壁炉边摸过来的厚毯子冲进去,紫眸里全是没藏住的慌。

你咳成这样还敢一个人待着?

发什么疯!
(艰难的呼吸)


喂,你别吓我……

你烧得这么烫,疯了吗?
(被你咬的那只手臂肿起来了)


我出去找药,很快回来,你待着别动。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刚才直接按住你重新绑就好了……
沐熙被这样子的话,大概会失控尖叫吧,被咬一口真的很吓人。

别闭眼,等着我,你要是敢出事,我就算把整座城翻过来也——
(过了一会)

我喘着气撞开房门,手里攥着抢来的退烧药和消肿绷带,

雪沫子沾了满身,猫耳冻得发僵也没顾得上拍。
(烧的迷迷糊糊的)


我把药扔在一边,伸手碰了碰你滚烫的额头,指节都在发颤。

过来,把药吃了。

我会帮你重新绑绷带,……不会弄疼你。
才不要……


你都烧迷糊了还跟我犟?

我又没下毒,你怕什么。
妈妈……我真的不想再吃药了……那东西好苦,我已经吃了有一年了(已经被烧糊涂了)


我捏着药片的手猛地僵住,心像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

我把水和药放在床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你发烫的脸颊,声音放得比平时轻好多。

我这里的药不苦,真的。

你要是嫌苦,我……我去给你找蜜饯,就在楼下橱窗摆着的那种,甜得很。

吃完药睡一觉,起来就不难受了。

我不会走,我在这里守着你。
(迷迷糊糊的手指头摸向了你的耳朵,大概是因为很冰的缘故,所以一直摸着,手很暖和)


……你、你放手!

谁允许你碰我的耳朵了……
我摸,我就摸,我就喜欢摸耳朵。
(撸)


嘶——你找死!

别……别揉那里,痒……你再揉我不客气了啊……
上一话他骂爽了,这一话得寸进尺一下,扯平
(没有放开,似乎很喜欢你的耳朵)


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你没受伤的那只手腕,力道没拿捏稳差点勒疼你,我赶紧松了松。

算了……你烧得糊里糊涂的,我不跟你计较。

就、就摸一下,不准多碰。
家人们,我有救了,原来是傲娇猫猫。
(他说完话之后倒是乖了不少,乖乖把药吃了,穿的白睡衣,平躺在床上)


我别开脸,耳朵尖却不受控制的发红

伸手拽过旁边的厚毛毯往你肩上裹

指尖不小心蹭过你的锁骨,烫得我猛地缩手
(第二天醒了,看起来精神不错)


你终于醒了?烧退了吗?

别动,我看看你手臂的伤……不,我不会弄疼你,就看一眼。
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你该不会睡一觉起来就想赶我走?

我守了你一整夜,你就这么对我?
我可没有那样子想,只是觉得这样子过于麻烦你了。


切,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只是你买了我,你要是死了,我不就又得被扔回那个破地下室了。
这个大概不会了,这个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死掉了,这个家里的钱就归你了。


你说什么鬼话!
怎么了?我在说事实啊。而且已经把你买成自由人了。


自由人?我看你烧根本没退干净,还在说胡话。

你要是真死了,我拿着你的钱躲去什么地方,给谁证明我是自由的?

谁又会相信一个混血野狗说的话?
这个啊,因为新建立的城邦根本没有这种阶梯制度,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


我愣了一下,紫眸里的戾气猛地顿住,喉咙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
什么?


没什么。

少废话,快把我熬的粥喝了,凉了我才不会给你再热一遍。
我想听你说完好不好?


我说了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赶紧喝粥。
给我说一声嘛,就当我好奇心重。


……你烦不烦啊。
拜托啦。


(耳朵垂下来又猛地绷紧,后槽牙磨了半天,尾巴尖烦躁地扫着地板,最后别过脸盯着墙角小声嘟囔)我原来以为……你和那些买我的人一样,新鲜劲过了就把我扔了……

算了,当我没说!
你以前被别人买过吗?


(猫耳猛地炸起,紫眸瞬间冷得像冰,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半天不说话,过了好久才扯出一个冰凉又嘲讽的笑)不然你以为我身上这些伤是哪来的?野地里自己撞的?我从记事起就是摆在货架上的货,被买过多少次我自己都数不清。

(顿了顿,抬眼斜斜扫你,语气尖得像淬了毒)怎么,现在后悔了?后悔买了我这个被不知道多少人糟蹋过的次品?晚了。
(看起来有点心疼)不,我在想如果我早些遇见你的话,


(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紫眸里翻涌着不敢置信的茫然,随即又狼狈地别开脸,耳尖却飞快地染上一层红色,声音也硬邦邦地发颤)……少、少来这套虚情假意。

我才不需要你的可怜,早些遇见又能怎么样?

说不定你早就和别人一样,把我扔去喂野狗了。

(嘴上放着狠话,尾巴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扫了扫你的脚踝)
我没有虚情假意。(拉住你的手)而且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像我这样子去帮助他人,不是吗?本应该每个人平等的。


(说完不等你回应,就飞快地转身往门口走,耳朵尖红得快滴血了)

(刚抓住门把手的动作顿住,背对着你站了好半天,声音闷闷地飘过来)平等……是吗。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有人跟我说这个。

(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粥我温着呢,凉了我……我再给你热。
嗯,好,谢谢你。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份工作,你可以当一个自由的人,继续生活下去。


(身体一僵,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慢慢转过身,紫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看不懂的雾,喉结滚了好几下)你……真的要放我走?

(话刚出口就扯出一抹冷笑,指甲掐进掌心里渗出血也不管)我早该想到,你和他们也没差,玩腻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装什么好人。
不然呢我留着你当男宠吗?千万不要这么想我,我才18岁。如果这么干的话……真的……(面露难堪酸涩的表情)


(脸“唰”地一下涨红,猫耳唰地竖起来,后退半步踹翻了脚边的木凳,喉咙里发出慌乱的低吼)谁、谁要当你男宠!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骂完你的脸又莫名更烫,尾巴尖狠狠抽了一下桌腿)我才没稀罕待在你这儿……只是……只是还没到走的时候而已!
嗯,所以我说嘛~你想要做什么工作?


(紫眸沉沉盯着你看了半天,耳尖还泛着没退干净的红,慢慢走到你身边,尾巴悄悄绕着你的手腕缠了半圈)

我什么都能做。哪怕是……杀人放火,只要你说一声,我就能去。
不可以杀人放火,违法乱纪,不符合公共社会良俗的事情都不能做!你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被你说的话吓了一跳,紫眸猛地缩紧,尾巴不自觉收得更紧,喉结滚了滚)

我……我就是这么说说,你别伤心。
我感觉你很聪明呀,我觉得给你分配一个企业工作吧。


(猫耳动了动,尾巴缠着你的手腕紧了紧,满脸警惕地皱起眉)

企业工作?要做什么?我不去。

那些穿西装的家伙看人的眼神都跟挑货没两样,我才不去让他们挑三拣四。
是让你去做老板哦,你可以规划你未来想要售卖的东西,想要投资的产业。


(整个人都愣住,紫眸瞪圆了看着你,耳朵一下子忘了竖起来,半耷拉着晃了晃)

做老板?

你疯了?
我可没有哦,这边有专门的机构培训的。


(后退一步,指尖攥着衣角抿紧唇,眼神里全是不解和戒备)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给我吃给我住,还要给我送一份能做主的工作……

你图什么?
因为我需要你去当老板挣钱,然后公司20%的股份归我。然后我再拿着钱帮助更多人。


(愣了半天,突然嗤笑一声,肩膀轻轻抖了起来,猫耳慢慢放平了,尾巴也松了些,还是没松开缠着你手腕的那圈)

原来就是这点破事,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卖去矿场挖煤呢。
卖这个词不太好,一般那些头脑不太机灵,但是力气很好的喜欢干这种活。当然,工资是他们自己拿。


(指尖轻轻摩挲着你手腕内侧的皮肤,垂着眼帘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嗯?

沐熙没有听懂他说的话

(猛地别过脸,耳朵又竖起来,尾巴用力甩了一下缠得更紧,声音硬邦邦的)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出来你安的什么心!

反正……我答应了。

不就是当老板吗,我做就是了。
沐熙很满意,这是个不错的开端,眼前的人并非冷漠嗜血,若未来培养起来应当是个不错的苗子吧1
品鉴中觉得还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