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发现沈念不见的。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他本来约了人打高尔夫,临时被老爷子叫回公司开会,顺路想拐去她住的地方——他有一把钥匙,从来没还过。
门开了,屋里干净得过分。
不是那种"收拾了一下"的干净,是"搬空了"的干净。
书架空了,茶几上空了,连冰箱里她常买的那种酸奶都不见了。阳台上那盆她养了两年、每次他来都嫌丑的绿萝,也没了。
他站在玄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突然笑了一下。
"闹脾气是吧。"
他给沈念发微信:「人呢?」
红色感叹号。
电话——"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又笑了一下,这次笑得有点僵。翻朋友圈,最后一条停在三个月前,是张模糊的晚霞,配文只有一个字:"嗯。"
他给助理打电话:"去查沈念现在在哪。"2
这开头好抓人心啊
助理支支吾吾:"顾总,沈念小姐她……上个月就辞职了,图书馆那边说她调去了外地。"
"去哪了?"
"这个……她没留地址。"
他挂了电话,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第一次觉得这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大得让人心慌。
茶几底下露出一角白纸。他弯腰捡起来——
是一张便签,上面是她工整的字迹:
"钥匙放在鞋柜上了。谢谢你这三年。"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都暗了。
然后他把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走了。
——他以为她会回来。
——她从来没打算回来。1
这结局好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