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曦离开之后,休息室里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炸开,五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底藏着的小心思再也藏不住。
陈浚铭重新坐回沙发,指尖轻轻抠着演出服的布料,小声开口:“要是能和霜前辈一组拍短片就好了,我们可以一起想故事。”说完,他的眼神悄悄望向其他人,带着一点忐忑的期待。
王橹杰靠在桌边,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眼底带着几分认真:“我也想。短片拍摄有很多镜头,要是能一起排练,还能继续请教她。”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比起请教,更期待的是能拥有更多和她相处的时间。方才公演台上那一眼对视,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心跳依旧会不由自主变快。
左奇函笑着挑了挑眉,来回扫过几个人,打趣道:“哟,看来大家想法都一样。不过只有一个霜前辈,我们五个人,可不能全都挤到一组。”话音落下,房间里短暂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难题。
杨博文把耳返放进盒子里,抬眸缓缓说道:“不管最后能不能分到一起,我们先好好构思短片脚本。就算不在一组,也希望能拍出好看的作品,让她看到。”他想起公演独唱时霜雪曦那个鼓励的笑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把短片里的歌唱片段练习到最好。
陈奕恒慢慢把配饰袋拉上拉链,安静地补充:“我们可以先各自想好想要拍的故事类型,等下遇到霜前辈,问问她的想法。”他话不多,但是心里早就默默构思了好几个温柔的短片小故事,每一个,都悄悄设想过有霜雪曦出镜的画面。
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热烈讨论短片题材。有人提议拍少年追梦的故事,有人想拍夏日治愈的小故事,讨论的间隙,王橹杰时不时看向门口,心里盼着霜雪曦能再回来。左奇函留意到他的小动作,偷偷撞了撞他胳膊,压低声音调侃,王橹杰无奈地摇摇头,耳尖又泛起淡淡的红。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霜雪曦再次回来,手里拿着几张空白脚本纸。“我过来问问,你们想好短片大概的方向了吗?”她推门走进来,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窗落在她肩头,柔和得像露营那天傍晚的晚霞。
少年们立刻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她。陈浚铭鼓起勇气抢先开口:“霜前辈,我们刚刚在商量题材,我们都很想和你组队拍短片。”说完紧张地攥紧手,紧张地等待她的回答。
霜雪曦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轻轻笑起来:“真的吗?我很开心。不过节目组分组有人员名额限制,我这一组最多只能带两个人。”
一句话落下,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五个少年互相看了看,眼底都闪过一丝失落,可很快又调整好心情。名额有限,意味着他们之中,只有两个人能够如愿和霜雪曦组队。
王橹杰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可以各自说说自己的短片想法,前辈你来挑选,看看谁的故事和你的想法更契合。”
接下来,少年们轮流讲述自己构思的脚本。陈浚铭想拍一段关于练习室追梦的故事,记录为舞台努力的点点滴滴;王橹杰构思的是少年结伴奔赴远方的故事,充满朝气;左奇函准备了轻松有趣的日常小故事;杨博文的短片以歌声为主,是温柔的治愈向;陈奕恒准备了安静的校园回忆短片。
霜雪曦认真倾听每一个人的想法,时不时点头,还会提出小小的建议。听完所有人的构思,她思索片刻:“你们的故事都很有想法,很难选择。不如明天练习室,我们简单试一小段片段,再确定最终组队人选?”
听到这个答复,少年们眼里重新亮起光芒。
等到霜雪曦离开,房间里又开始小声讨论。大家没有互相争抢,反而互相鼓励,就算没能和前辈分到一组,也要认真完成短片拍摄。
夜色慢慢降临,综艺基地的灯光次第亮起。少年们回到练习室,没有松懈,一边继续打磨短片的片段,一边悄悄期待明天的试演。每个人心里都抱着一份小小的期待,一场关于短片拍摄的温柔较量,悄悄开始了。1
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