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演落幕的喧嚣还没有完全消散,大厅里的掌声慢慢淡下去,可粉丝热烈的呐喊依旧隔着厚厚的墙壁,一阵阵传到后台。整条走廊人来人往,工作人员忙着搬运舞台设备,化妆师拿着补妆工具来回奔走,还有刚结束表演的其他练习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刚刚的舞台。
五个少年回到休息室,身上还穿着精致华丽的公演演出服,亮闪闪的面料在室内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高强度的表演过后,每个人呼吸都还有些急促,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脸颊带着表演过后淡淡的红晕,浑身还没有从刚刚舞台的紧张氛围里完全抽离出来。
陈浚铭安安静静蜷坐在沙发最靠边的位置,手指无意识一遍一遍摩挲着袖口精致的刺绣花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刚舞台上的画面,跳到最难的衔接段落时,他屏住全部注意力,牢牢记住霜雪曦之前在练习室一遍一遍叮嘱他的要点,稳住重心、踩准节拍,完整流畅地完成了整段舞蹈。结束那一瞬间,他下意识望向嘉宾席,正好看见霜雪曦对着他轻轻点头,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一想到那个温柔的眼神,少年的心底就泛起一阵甜甜的暖意,之前无数次练习到疲惫难熬的傍晚,好像一瞬间都变得值得。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霜雪曦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刚好路过这里,便停下脚步朝屋里望了进来。陈浚铭看见她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僵,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之前在心里翻来覆去演练了好久的一大段道谢的话,此时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完整。他紧张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脸颊一点点发烫,只很小声地憋出来一句:“霜前辈,这次真的很谢谢你。”话音刚落,整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慌忙垂下脑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根本不敢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王橹杰斜靠在旁边的桌边,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瓶盖被他反复拧开又拧紧。冰凉的水喝下去,却完全压不住胸腔里依旧剧烈跳动的心脏。舞台上聚光灯落下,他一眼就在嘉宾席找到了霜雪曦,短短一次视线相撞,就让他险些打乱既定的舞蹈节奏,事后回想起来,他还有几分后怕。
左奇函早就把他那一瞬间的失神尽收眼底,慢悠悠凑到他身旁,胳膊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刚刚台上那一下,我都替你捏了把冷汗,该不会是看见台下的人,心思都飞过去了吧?”
王橹杰被戳中心事,抬眼轻轻瞪了左奇函一眼,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他胳膊一下,耳尖飞快染上一层浅红,嘴上还硬撑着不肯认输:“别随便乱猜,我刚刚只是在确认整体队形。”嘴上说得平静,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那短暂的一次对视,已经牢牢刻在了脑海之中,久久挥散不去。
房间的角落里,杨博文独自坐在椅子上,慢慢摘下耳朵上的耳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刚刚轮到他独唱的段落,伴奏变得舒缓柔和,他开口歌唱的时候,视线不经意间飘向台下,刚好和霜雪曦的目光撞在一起。她眉眼弯弯,微微扬起嘴角,那一份肯定无声地传递过来,让他当下唱得更加投入,把歌词里的情绪完完整整释放出来。现在静下心来,他还在细细回想刚刚演唱的细节,哪里的气息可以更稳,哪里的情绪还可以再递进一些,在心里默默记下,暗暗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要带给她更加完美的演唱。
陈奕恒站在收纳柜旁边,神色安安静静,看不出太多情绪。他低着头,小心翼翼把身上的金属配饰一件一件摘下来,规整地放进收纳袋里收好。整场公演,每一条走位、每一次道具配合,他都反复复盘了无数遍,全程没有出现半点失误。他性格内敛害羞,不擅长把心里的欢喜直白说出口,可心底同样十分在意霜雪曦的看法。方才霜雪曦走进休息室和大家闲聊的时候,他没有主动抢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大部分时间都在认真倾听,目光却总会不受控制地悄悄落在她的身上。
就在气氛轻松的时候,节目组工作人员推开休息室的门,手里拿着任务卡片走了进来,面带笑意向众人宣布新一轮综艺安排:“接下来我们要开启全新的录制任务,主题短片拍摄。各位可以自由组队,小组内部一起构思脚本、打磨故事,最后共同完成短片的出镜录制。”
听见“自由组队”这四个字,休息室里的五个少年几乎在同一时间,心底冒出了一模一样的念头——很希望能够和霜雪曦分到同一个小组。几人下意识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用开口说话,彼此眼神里藏着的期待就已经心照不宣。
霜雪曦手里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任务卡片,她低头快速浏览完上面的文字,抬眼看向面前的几个少年,眉眼柔和,浅浅一笑:“短片题材没有太多限制,故事可以自由发挥,你们有空可以好好商量组队还有脚本构思。”简单交流完几句想法之后,她便转身走出休息室,还要去对接短片拍摄的其他相关事宜。
房门轻轻关上,休息室一下子彻底热闹起来。少年们互相望着彼此,心里各怀心事,组队这件事,成了所有人心中最牵挂的期待,属于主题短片的全新故事,正缓缓拉开序幕。4
蹲蹲后续的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