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里。
那个女人转过头,看到朱志鑫,表情立刻从不耐烦变成了狂喜:

朱志鑫!我是你的粉丝!我喜欢你八年了!我从你刚进公司就开始追你了——
朱志鑫没有理会她的表白,快步走到念安面前,侧身挡在她和那个女人之间。
随后跟进来的张泽禹、张极、左航和苏新皓也迅速围了过来,把念安完全挡在了身后。

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泽禹的声音也很冷,和他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我有工作证——
那个女人慌忙掏出挂在脖子上的证件。
左航扫了一眼那个证件,语气平静但锋利:

你不是工作人员。你从哪里拿到的?
那个女人的表情开始慌乱起来:

我——我借的——
张极嗤笑了一声:

借的?这东西能随便借?
那个女人的眼眶开始泛红,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

我只是想见你们!我真的很喜欢你们!我为了拿到这个证件费了好大的功夫!你们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

这不是你闯进我们休息室、骚扰我们家人的理由。
朱志鑫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请你出去。
这时,门口传来了动静——两个安保人员听到声音赶了过来。其中一个认出了那个女人,皱起了眉头:

又是你?你刚才不是已经被清出场外了吗?
那个女人被安保人员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但她还在挣扎,回过头来冲着五个人喊道:

我是真的喜欢你们!我比那些假粉真心多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喜欢你们这么多年——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五个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张极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的,又是私生。
念安从沙发里探出头来,小声问:
……私生是什么?

五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着她。她缩在沙发角落里,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睛还是亮亮的,带着困惑和后怕。
张泽禹最先反应过来,他蹲到沙发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膝盖:

吓到了?
念安犹豫了一下,诚实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
朱志鑫也蹲了下来,和她平视:

是我们没处理好,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待着。
念安摇了摇头:
不是你们的错。那个人——她真的是你们的粉丝吗?


算是吧。
左航靠在墙边,双手抱胸。

但不是正常的粉丝。是那种——会把喜欢变成骚扰的粉丝。
念安歪了歪头,似乎在消化这个概念。过了一会儿,她认真地说:
她刚才说她喜欢你们八年了。八年好久啊。但是——她刚才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喜欢。像……像想把你们抓走。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间。
然后苏新皓轻轻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

你说得对。那不是喜欢。真正的喜欢,是不会让人害怕的。
念安靠在他身上,想了想,然后说:
那我喜欢你们的方式是对的吗?

五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我不会让你们害怕吧?我也不会让你们觉得不舒服吧?

朱志鑫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不一样。你的喜欢,是我们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念安捂着被弹过的额头,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起来。
那就好。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然后伸出手,一手拉着朱志鑫,一手拉着苏新皓:
走吧,我们回家吧。我饿了。

张极在旁边举手:

我也饿了!我想吃火锅!

你刚才不才吃了三根能量棒吗?

那能一样吗!能量棒能跟火锅比吗!
念安听着他们又开始拌嘴,笑着拉着朱志鑫和苏新皓往外走。
左航跟在最后,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私生被带走的方向,目光沉了一瞬间,然后关上了门。
车上,念安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灯火,忽然说了一句:
下次,我也会保护你们的。

张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你?
念安认真地说:
我可以学。

我可以学怎么保护你们。就像你们保护我一样。

张极愣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转过头看向窗外。
他的耳朵红了。
坐在前排的左航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车子驶入夜色,载着六个人,朝着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