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白居易一家离开越州城,往杭州方向出发】
{白居易}爹,杭州城也有我们的亲戚吗?
{白父}(摇头)没有,这次我们得自力更生了。
{白居易}哦……
{白母}(指着前面)到了到了,杭州城。
{白居易}(看美了)好漂亮的地方。
{他们穿过杭州城繁华的街道,在一处僻静的小巷口停下脚步,眼前是一座茅草盖的小屋,虽然简陋,但看着还算结实}
{白父}(与房东交谈着)您看,一月付三十五文可以吗?
{房东}(摇头)太少了呀,您也知道,这种时候房租肯定不便宜,怎么说也要四十文啊。
{白父}哎哟就差五文而已嘛,没必要吧?
{房东}什么就差五文,四十文已经是最低价了,再少的话,我自己都吃不上饭了。老兄,我看您这身行头,也不像拿不出钱的样子啊。
{白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三十八文。
{房东}(激动)你当买菜呢?在这讨价还价的,最少四十文。这里杭州,我租你四十文一个月已经很良心了老兄,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你看四十文就能租到这样一间不漏风不渗雨的屋子,到别处怎么的也要你五六十文!
{白父}(还想尝试一下)真的一文都不能少吗?
{房东}(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就要四十文,少一文都免谈!
{白父}(没招)行吧,四十文就四十文(掏钱)我们现在就可以住进去了吧?
{房东}(数钱)去吧去吧。屋里头基本陈设都齐全了,你要觉得不适应自己改去,别弄坏我东西就行。
{白父}多谢。
【白父推开门,小屋里的环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整洁一些,也没有闻到什么异味】
{白父}(点头)还不错,(看了眼妻子,又摸摸儿子的头)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家了。
{白居易}(兴奋)好诶!
【教坊,紫鸢和宋坊主一行人坐在大堂谈论着什么】
{紫鸢}宋阿姨,新教坊大抵再过半月就修筑完成了,那里离皇宫近些,周围住的都是长安城的达官贵人,平时不愁没人来。
{宋坊主}(点头)这很好,大家不怕没饭吃了。费心了,紫鸢。
{紫鸢}没关系,这只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兴奴}(担忧)那这里以后会拆掉吗?
{紫鸢}(有些惊讶兴奴会问出这种问题)啊?当然不会,我知道妹妹在想什么,这里已经被我家花钱买下了,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了都可以的。
{兴奴}(松口气)好……(手里攥着平安石)
{紫鸢}(握着兴奴的手)哦,你们不用那么快就搬过去,毕竟刚建好的屋子都不太干净,新教坊建好后,你们最好等一个月再过去。
(青青)好。
【紫鸢假意离开,到门口时对着兴奴递了个眼色,兴奴跟了上去】
{紫鸢}兴奴,未来还长,不要一直被困在过去,你看看,比上次又瘦了好多……
{兴奴}(悲伤)谢谢姐姐关心……方便陪我再去看看她吗?
{紫鸢}(牵着兴奴的手)我正有此意。
【姐妹俩来到凌儿墓前,上面开出了几朵小花,兴奴一脸凝重,闷闷不乐的】
{紫鸢}(哄兴奴开心)凌儿妹妹倒挺有雅致的,到了那边还会栽花给我们看。
{兴奴}(被逗乐)哈哈哈,还真是,我也种过花,只是一株都没成活,她的技术可比我好多了。
{青青}紫鸢,兴奴!
{两人}(回头)青青姐!
{青青}坊主说你们突然不见了,我猜到你们会在这里,就找来了。
【三姐妹抱作一团,而宋坊主和山柴躲在暗处观望着】
{山柴}(感叹)年轻真好啊。
{宋坊主}(扭头)贫什么,您不还年轻着吗?倒是我,才是真的老咯。
{山柴}以后我就不跟着过去了吧。
{宋坊主}为什么?
{山柴}兴奴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这里,但她不能被这里束缚住,我要为她守着这里。
{宋坊主}她才只是您第一个徒弟,您难道不想桃李满天下吗?
{山柴}(深情地)能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徒弟,足以胜过千千万万个,我三生有幸,才得以做她的师父。
{宋坊主}(点头)嗯……既然先生不想走的话,那我也不强求了,替我们照顾好这里吧。(拍拍山柴的肩膀)
{山柴}嗯。
【一个半月后,宋坊主就要带着兴奴她们去了新教坊,山柴则独自守在这里】
{兴奴}(不舍)师父,您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山柴}(笑)你们去吧,你还有很多约定没有完成,平时不必挂念了,有我在这里。
{兴奴}那我们走了。
【山柴扶着兴奴登上车,站在门口招手,目送着车子渐行渐远】1
作者大大,这段看得太上头了,完全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