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糖:“小学生们不要学!”
“红掌拨清波!”两人齐声念道。
周可可一脸迷茫:“这都是啥?”
郭包佑耸了耸肩,笑道:“是疯子。”
具文艺微微一笑:“你有点意思啊。”
郭包佑回以一个得意的表情:“有点意思。”
具文艺点了点头:“行啊,你。”
郭包佑挺直了身子,有些骄傲地说:“可不吗。”
具文艺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不相上下,有点,我想想,用什么辙,我再为难一下你。”
郭包佑眼神闪躲:“你还好……你怎么现在……”
周可可急切地催促:“快去找找,难为死他。”
具文艺突然转头看向他们,眉毛一挑:“哎呀,哎,你们来爷爷这屋干什么来着?”
郭包佑赶忙解释:“啊?我那个,我跟爷爷最亲,因为隔辈儿亲,辈辈亲。”
具文艺目光锐利:“不要被表象所蒙骗,你爷爷坐过牢,他可不是东西着呢,管家这回死,可能跟他有关系,好好琢磨琢磨吧。”
说完,具文艺关上门走了出去。
郭包佑望着关闭的门,神情有些困惑:“我说实在话,他一说坐牢,你先看这个吧。”刘下来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
郭包佑指着衣柜,低声说:“这是一衣柜,这有一眼,他说什么啊,说我爷爷坐过牢,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它?”
柜子里忽然透出一丝光亮,郭包佑惊呼:“亮了,亮了!”
周可可满脸疑惑:“什么意思?”
棠糖凑近些,低声道:“这个又灭了。”
周可可仔细一看,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这个好像真的是密道。”
棠糖试探地问:“这个能打开吗?”
周可可突然低声说道:“我看见有人了。”
郭包佑厉声道:“你出来!”
周可可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看见你的笑容了。”
刘下来也跟着喊:“你给我出来。”
周可可更加慌张:“我看到你的牙了。”
随着一声轻响,衣柜的门缓缓打开,具养生站在里面,脸上挂着笑容:“这衣柜的门缝太大了,爷爷根本就藏不住,这不是我孙子吗,来来来。”
刘下来上前一步,关切地问:“您躲在这里是?”
具养生摆摆手,笑眯眯地说:“那个,怎么着,你们快坐。”
刘下来客气地邀请:“来来来。”
棠糖一脸惊讶:“爷爷怎么从衣柜里出来了?”
具养生笑着解释:“害,我这不就是想我大孙子嘛,我怕他见着我害怕,我就在里边躲一会。”
周可可指着衣柜里的孔洞:“那这个柜子还有个眼,是专门……”
具养生点点头:“有个眼。”
周可可继续问:“平时都住里面吗?”
具养生挠了挠头:“我就是……”
郭包佑目光坚定地看着爷爷:“通过这眼,你想干什么?”
具养生笑眯眯地说:“高兴。我就等你们四个的,我是个养生专家。”
棠糖撇了撇嘴:“一堆药是吧?”
具养生点头确认:“对,你们看看。”
郭包佑拿起一瓶药粉,开玩笑道:“丹,这叫丹参粉,您要单身,怎么有的我爸啊?”
具养生哈哈大笑:“我是丹参的粉丝,我就不是单身。”
周可可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冷。”
郭包佑接着说:“我跟您不一样。”
具养生感兴趣地问:“您哪?”
郭包佑骄傲地宣布:“我是周深粉,我是周深的粉丝。”
周可可点了点头:“是吧。”
郭包佑认真地问道:“爷爷,我问您。”
具养生应了一声:“嗯。”
郭包佑继续追问:“这个我小叔,他是您什么时候的孩子?”
具养生答道:“他就是我的二儿子。”
刘下来重复了一遍:“二儿子。”
郭包佑语气沉重:“文艺叔叔都说了,说您蹲过大狱。”
周可可补充:“对,您进去过。”
具养生气愤地反驳:“胡说!他肯定是,他吃这个人参吃多了,胡说八道在这,我怎么可能蹲过大狱呢,你看爷爷像蹲过大狱的人吗?”
周可可撇了撇嘴:“挺像的。”
郭包佑半信半疑地说:“你看你像正面人物吗,你琢磨琢磨,你摆个正面人物姿势我看看。”
周可可追问:“那他为什么要这样造谣你呢?”
具养生气急败坏地说:“他就是要跟我抢那间屋,本来这间屋是分给我的,他非要住。”
棠糖皱着眉头:“你们抢屋子是吗?”
具养生狠狠地点了点头:“对,不孝顺。”2
(˜▽˜) 看得还挺有意思的,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