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下来:“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接着四人开始四处搜寻。
棠糖:“你看,他是做直播间的,在巨好家庭里。”
郭包佑:“哎,有人来了,我小叔。”
具文艺:“忙?”
郭包佑:“大人都睡着了。”
具文艺:“怎么来爷爷这屋了?”
郭包佑:“不是。”
周可可:“他口渴了,来找点儿喝的。”
郭包佑:“对。”
具文艺:“哎,我这也没水,这儿有酒瓶子,这都是你爷爷养生用的,这个是。”
周可可:“这个怎么养,拔罐吗,拿这个?”
郭包佑:“我爷爷现在快‘放生’了,嘬得太细了这个有点。”
周可可:“精准嘬到每一个穴位。”
具文艺:“这个,佑佑。”
郭包佑:“哎。”
具文艺:“我有一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啊。”这个时候郭包佑对旁边的一个橱很感兴趣,
郭包佑:“你说吧,爷爷(叔叔)。”
棠糖:“那我们可以听吗?”
具文艺:“你们可以听,三位请坐。”
刘下来:“好,来。”
这时郭包佑试图打开这个橱,但没成功。
具文艺:“佑佑,你不要淘气了,好不好?”
郭包佑:“好。”
具文艺:“听小叔说话。”
郭包佑:“好。”
具文艺:“刚才在这个宴会厅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啊……”
这时只有郭包佑坐在了具文艺的旁边,其余三人则在房间里东张西望。
具文艺:“你虽然认回来了,但不一定有这个资格能……”
郭包佑:“你看我们这三个朋友,你们三个拿我小叔当人吧。”
具文艺:“两位,这个,刚才说到哪儿了,你们听了吗?”
周可可:“你说,虽然今天认到了他。”
具文艺:“对,但是你未必有资格进到咱们家。”
郭包佑:“为什么啊?”
具文艺:“因为咱们家族有一个很好的传统,是对诗。”
郭包佑:“对诗?”
具文艺:“对。”
郭包佑:“好,就我赢了你之后……”
具文艺:“你就……”
郭包佑:“就能进具家。”
具文艺:“对,能进具家。你要赢不了我的话你就走,你就回去,哪来的回哪去。”
具文艺:“这个,三位就当裁判吧,这是古诗,两位随便出题,你说前一句我们接后面一句,然后我们俩抢答。”
刘下来:“葡萄美酒夜光杯。”
郭包佑:“欲饮琵琶马上催,对吧,这是对的。”
具文艺:“你别犹豫,你看,你犹豫了吧,这算你输了。”
郭包佑:“凭什么啊!你都没言语。”
具文艺:“不是,你犹豫了,犹豫了可不行,满腹经纶脱口而出啊。”
郭包佑:“您就没脱出来,换一个。”
刘下来:“行。”
周可可:“墙角数枝梅……”
具文艺:“红掌拨清波!”
周可可:“啊?”
郭包佑:“那能是一样吗?”
具文艺:“你管我,反正我快。”
郭包佑:“这说出来了就行。”
具文艺:“对,我不犹豫啊。”
棠糖:“你们比的不是正确率吗?”
具文艺:“不用,不用。”
郭包佑:“就问你快不快。”
具文艺:“没关系。”
周可可:“一二三四五。”
具文艺:“红掌拨清波!”
郭包佑:“他全是红掌拨清波,说什么一二三四五红掌拨清波……”
棠糖:“野火烧不尽!”“红掌拨清波!”两人一起说着。
郭包佑:“我能进入咱家了。”
周可可:“锄禾日当午。”
“红掌拨清波!”两人又一同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