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论文定稿，心动渐明

集训间隙，联合课题论文迎来定稿阶段。无数次修改打磨，反复校对推导，补充仿真数据。苏晚和陆时衍挤在集训基地小会议室，做最后的通读修订。

桌面上铺满打印出来的论文稿件，红笔批注密密麻麻。两个人逐段逐句审阅。

会议室密闭安静。偶尔为一处表述争辩，争辩结束，又继续埋头修改。

改到后半段，苏晚俯身，伸手去拿远处的打印稿。同一时刻，陆时衍也伸手。两只手意外碰到一起。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两人同时一顿，飞快收回手。苏晚脸颊瞬间烧起来，慌忙低头假装翻看稿件，掩盖慌乱。

空气短暂凝滞。

陆时衍轻咳一声，率先打破这份尴尬，继续念论文段落。只是声音，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

整整一个下午，论文终于全部定稿。提交系统那一刻，两个人都松了长长一口气。几个月跨校合作，无数次线上线下争论，终于落下句点。

走出会议室，午后阳光正好，洒在林荫小道。

“课题结束了。”苏晚轻声感慨。

“嗯。”陆时衍应声，停顿片刻，看向身侧少女，“但我不希望，我们仅仅止步课题搭档。”

苏晚脚步顿住，心脏骤然收紧。

“从最开始竞赛赛场，论坛交锋，图书馆探讨，再到一起啃下这份课题。”陆时衍语速不快，一字一句清晰，“和你交锋，讨论，并肩攻坚，是难得的体验。对你，早已不止是看待对手。”

直白的话语落在耳边。苏晚怔怔望着他，胸腔里满是汹涌情绪。那些藏在心底的暗恋，原来不是单方面的心事。

可他没有继续告白。集训还未结束，国际大赛迫在眉睫。

“国际赛结束之后，我有话想完整对你说。”陆时衍目光认真，“现在，我们先全力以赴备战。”

苏晚轻轻点头。眼底漾开浅浅光亮。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甜蜜又带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