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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今天去你学校的时候,听见几个女生在议论你。”
“哦。”


“她们说你被朱志鑫叫去办公室了。”
池早眨眨眼,语气像在分享什么校园八卦。

“姐,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熟了?那可是朱志鑫耶。”
“不熟,送文件而已。”


“可别人不这么想啊。”
她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叉子,在指尖慢悠悠地转。

“青隅那些人,最会联想。”

“你被学生会会长单独叫去办公室,出来又被张极搭话,大家已经在猜你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了。”
池泱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动作从容。
“那你觉得呢。”

池早歪了歪头,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

“我觉得啊... ...”
她拖长音调,忽然凑近些,压低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泱。

“我觉得你又在玩那种游戏了。表面上什么都不做,实际上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你想多了。”


“随便吧,反正你的事,我不关心。”
她靠回椅背,叉子切开面前的千层蛋糕,送进嘴里,露出满足的表情。
可池泱注意到,她握叉的指尖有点泛白,力道大得把蛋糕底下的脆片都压碎了几块。
池早吃了几口,忽然放下叉子。

“爸上周跟我提了件事。”
“嗯。”


“他说,明年让我也转进青隅。”
她的声音轻下来,目光落在池泱脸上,像在观察她的反应。

“姐,你高兴吗?到时候我们就是同学了。”
池泱没有立刻说话。她抬起眼,隔着玻璃窗望向外面的花店。
暮色已经很沉了,店里的暖黄灯光映在玻璃上,把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随你。”

池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又恢复成刚见面时的甜腻。

“姐,你放心,我会很乖的,绝对不会抢你风头。”
她重新拿起叉子,慢慢地把最后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动作优雅,咀嚼得极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值得细品的珍馐。
池泱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几条未读消息。
她没点开,只是把手机翻过去,盖在桌上。
甜品店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轻快的钢琴声在空气里浮着。
姐妹俩面对面坐着,一个含笑吃甜点,一个安静喝水,画面温馨得能拍成广告。
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那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远不止一张白色大理石桌的距离。
从甜品店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商圈里的灯光次第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池早挽着池泱的手臂,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快的脆响,整个人像一只被放出来透风的金丝雀。

“我让司机先回去了,我们散散步吧,消消食。”
池泱没反对。
她抽回手臂,把书包肩带往上提了提,和池早错开半步距离。
池早似乎也不在意,蹦跳着走到前面,裙摆在夜风里荡开一小圈弧线。

“姐,你猜我今天还听见什么了?”
“不想猜。”


“他们说,下周的校董晚宴,朱家要捐一栋实验楼。”
池早回过头,倒退着走,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

“爸也在受邀名单里。你说,他会不会带你一起去?”
“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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