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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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正文
清晨三点十七分。
这座城市在深夜有另一种呼吸。
白天的喧嚣沉下去,车流变成偶尔划过的光痕,路灯在空旷的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圆。便利店的门铃响起又落下,外卖骑手在红灯前停住,抬头看一眼前方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这是城市最安静的时刻,也是最不安的时刻。
刑侦支队的办公楼立在城东,二十三层,灰白色的外墙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十八楼的灯还亮着几盏,像是黑夜中固执的不肯闭上的眼睛。
那是刑侦七队的楼层。
凌晨三点十七分,马嘉祺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白板上还贴着上一个案子的材料、照片、线索、时间线,密密麻麻。那个案子三天前已经结案了,杀人者被移送检察院,家属来过,哭过,谢过,然后离开。案子结了,生活继续——对他们来说是继续,对马嘉祺来说,是等待下一个案子的来临。
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味更浓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丁程鑫发来的消息:【我睡不着,你也没睡吧】
马嘉祺回:【嗯,在队里。】
丁程鑫:【我就知道,等着。】
二十分钟后,丁程鑫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热豆浆和一袋包子。

“凉咖啡伤胃。”
他把豆浆塞到马嘉祺手里,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想什么呢?”
马嘉祺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丁程鑫也不追问,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的说:

“这个点儿,也就咱们这儿亮着灯,刚才路过别的队,黑漆漆的。你说咱们是不是太拼了?”
“不是拼。”

马嘉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也是睡不着。”

丁程鑫看他一眼,没说话。
窗外的城市沉默着,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他们站在十八楼,看着那些亮着灯的窗口——有几扇是和他们一样的人,有几扇是失眠的普通人,有几扇背后,也许正在发生着什么。
“你说…”

马嘉祺忽然问。
“下一个案子什么时候能来?”

丁程鑫笑了。

“怎么,你还盼着来啊?”
马嘉祺转过身,靠在窗沿上,无奈的说:
“不是盼着,是知道它总有一天会来的。干我们这一行,时时刻刻都在警惕。”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凌晨三点半的沉默里,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丁程鑫站起身,走到他旁边,也靠在窗沿上,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窗外的城市。
丁程鑫说:

“记得我刚来的时候吗?那时候七队就咱俩,加一个快退休的老队长铁一年接不了几个案子,都是小偷小摸,丢猫丢狗。”
马嘉祺点点头。
“后来老队长退休了,咱俩接手。”


“再后来,真源来了,亚轩来了,贺儿来了,浩翔来了,耀文来了。”
丁程鑫数着。

“一年一个,跟集邮似的。”
马嘉祺弯了弯嘴角。
“集邮也没你这么集的。”

丁程鑫也笑着。

“现在七个人了,热闹了。有时候吵的我头疼,有时候又觉得,有他们在,挺好的。”
“嗯。确实。”

马嘉祺应了一声。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
丁程鑫忽然说:

“马哥,你说咱们这个队,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马嘉祺想了想。
“会破很多大案子。”


“还有呢?”
“或许会有人再来,但是不会有人走。”


“还有呢?”
马嘉祺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点无奈,也有一点温柔。
“会一直这样,吵吵闹闹,没大没小。你管不住他们,我也管不住。”

丁程鑫笑了。

“那就我们一起管。”
“嗯,一起。”

窗外的天色开始变了,最深的黑褪去了变成了深蓝,又变成灰蓝。远处的楼群轮廓渐渐清晰,有几扇窗亮起了灯——那是早起的人,开始了新的一天。
马嘉祺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把杯子扔进垃圾桶。
他说:
“走吧,回去睡一会儿。”


“你呢?”
丁程鑫问。
“我也回。”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丁程鑫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六斤这几天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每天等我要等到很晚。”

马嘉祺按下电梯按钮。
“你呢,最近过敏好点没?”


“好什么好,昨天路过宠物店,离得近多看了一眼,回来打了半天喷嚏。”
丁程鑫叹气。

“我就纳闷了,凭什么你们都能养,就我不行。”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
“命。”

马嘉祺说。

“我不认命。”
丁程鑫白了他一眼。
电梯下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二十三层的灯光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熄灭,只有十八楼那几盏还亮着,像是为谁留的门。
三个月后。
那条凌晨的对话,像许多没头没尾的闲谈一样,被日常的忙碌冲淡,掩埋,遗忘。
三个月里,七队接了两个案子。一个入室抢劫,一个故意伤害,都破了,都结了。张真源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枚被忽略的脚印,宋亚轩从模糊的监控里锁定了嫌疑人,贺峻霖的实践报告帮公诉方锁死了证据链,严浩翔梳理出的人物关系让审讯事半功倍,刘耀文在抓捕时跑的比嫌疑人还快——然后被马嘉祺骂了一顿:“下次不许冲第一个。”
日常还是那个日常,互怼,拌嘴,抢零食,比谁先下班,丁程鑫还是看见宠物就走不动道,然后打喷嚏到眼红。严浩翔和严浩翔还是每天的互怼,怼完又勾肩搭背去吃饭,宋亚轩和贺峻霖还是凑在一起开小会,刘耀文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耍帅。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电话打进来。
马嘉祺接起来,听了三秒,脸色变了。
他放下电话,看着办公室里几张年轻的脸。
他说:
“城东废弃厂房,发现一具遗体。十六七岁,女孩,穿校服。”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丁程鑫第一个站起来。

“走。”
然后是张真源,宋亚轩,贺峻霖,严浩翔,刘耀文。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动了。拿装备的拿装备,调资料的调资料。联系现场的联系现场,刚才还在抢最后一包辣条的两个人,此刻已经神色严肃的往外走。
马嘉祺站在白板前面,看着那个还没被贴上去的名字。
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凌晨,自己问丁程鑫的话:下一个案子什么时候来?
现在它来了。
像所有案子一样,它不会提前打招呼,不会问你准备好了没有。它只是来,然后等着被揭开,被看见,被还原。
而他们,刑侦七队的这七个人,会站在它面前。
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马嘉祺最后看了一眼办公室——那些杂乱的工位,那张贴满线索的白板,那扇窗外已经暗下去的天,然后他转身,走出去,关上门。
门上的牌子写着四个字:
刑侦七队
故事,从这里开始。
【序章·完】
下一章:第一案·沉默的证人(一)2
太有氛围感了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