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燕窝顺着陈凯的头发往下淌,昂贵的衬衫浸透黏糊糊的汤汁,碎瓷片还刮破了他的脖颈,火辣辣的疼。
陈凯猛地跳起来,恼羞成怒地大吼:“林晚!你疯了!”
电话听筒还悬在半空,梦雨娇柔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所有人耳朵里:“阿姨,凯哥什么时候带我去看婚房啊?”
婆婆脸色瞬间惨白,慌忙把电话挂断,指着林晚的鼻子尖发抖:“你闹什么!不过是一副镯子,你至于撒泼吗!”
一旁的闺蜜张雅吓得后退半步,嘴上还不忘帮腔:“晚晚,你太冲动了,有话好好说啊。”
林晚压根不理会二人的叫嚣,弯腰拿起玄关角落的棒球棍,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客厅角落,那套陈凯省吃俭用,专门买来送给白月光梦雨的限量款音响,静静摆在柜子上。
“这三年,我忍让,我懂事,换来的就是你们联手惦记我母亲留下的嫁妆?”
林晚冷笑一声,高高扬起棒球棍。
“哐——!!”
昂贵的音响瞬间碎裂,零件四散飞溅。
陈凯看见心爱之物被砸,眼睛都红了,冲上来就要抓住林晚的胳膊。
“林晚!你知不知道这套音响多少钱!你赔得起吗!”
林晚侧身轻巧躲开,棒球棍往地上狠狠一顿。
“赔?”
“属于我的嫁妆,你们惦记着随便送人。那他陈凯给外面女人买的东西,我砸了,又凭什么要我赔?”
婆婆气急败坏,上前就要扇林晚耳光。
林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婆婆痛呼出声。
“妈,别动手。”林晚语气平静,眼底却毫无笑意,“镯子,是我妈的遗物。今天这事,要么,把镯子追回来。要么,咱们直接离婚。”
“你别以为我还会像过去三年那样,任由你们一家子拿捏。”
张雅站在一旁,神色慌张,心里开始打鼓——眼前这个温顺隐忍了三年的女人,好像彻底变了。2
林晚这反击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