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端着刚炖好的燕窝走到客厅,就听见婆婆尖利的嗓子正对着电话显摆。
“是啊,这对翡翠镯子是我家林晚的陪嫁,水头多好,我给我未来干儿媳妇送过去,她跟我儿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晚的手猛地顿住。那对镯子是她妈临终前攥着她的手塞给她的,再三叮嘱是林家传了三代的东西,只能传给她的亲生孩子。
她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丈夫陈凯,对方抬了抬眼,语气轻描淡写:“梦雨下个月生日,我妈说她喜欢这镯子很久了,反正你放着也是落灰,送了就送了,多大点事。”
旁边凑过来的闺蜜张雅捂着嘴笑:“就是啊晚晚,你平时那么大方,不会连个镯子都舍不得吧?梦雨跟陈凯是青梅竹马,你占了陈太太的位置这么久,送点东西怎么了。”
林晚看着眼前这三张理所当然的脸,胸腔里堵了三年的那股闷气突然就散了。
她把手里的燕窝盅往前一递,没等陈凯接稳,手腕直接一翻。
滚烫的燕窝连带着碎瓷片,劈头盖脸浇了陈凯一身。
张雅吓得尖叫着跳起来,婆婆也瞪着眼僵在原地,手里的电话还没挂,那边白月光娇软的声音正顺着免提飘出来:“阿姨,凯哥什么时候带我去看婚房啊……”
林晚扯了扯嘴角,顺手拿起玄关处的棒球棍,一步步朝着客厅那套陈凯刚给白月光买的限量款音响走过去。1
这一家人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