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牢房后,得知真相的执明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慕容黎,怀着忐忑之心站立在慕容黎寝宫前。
当太阳沉落西山时,执明终于忍不住推开了房门,入目所见便是躺在床上的慕容离,不经黯然神伤。
方夜一早便知执明在殿外了,私心下他并不想去请执明进来,此刻的他只为国主不值,哪怕他知道倘若国主在的话定不会让他这么做。
“阿离”执明蹲伏在慕容离的床边,握着慕容离的手,红了眼眶“阿离,对不起,是本王错了,其实本王都知道,只是本王怨你这般在意于瑶光,不肯多分半点心思在我这里,如今本王后悔了,阿离,我后悔了,比起恨你,我更爱你啊!你回来好不好?只要你能回来,无论多大的代价我都甘心,哪怕是要我的命……”
“执明国主所言是否为真?当真可以为救这慕容离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自己的姓名?”一阵声音响起,由远及近,一个身着白袍,鹤发容颜的老人闪了进来,一手拿着个酒葫芦,另一首扶着胡须,一脸的高深莫测。
“阁下是谁?竟能无视我瑶光守卫而进入到这里,到底有何目的?”见来人,方夜大吃一惊,天下竟有武功如此厉害之人,方观其步法,十分高明,竟是一晃十步远,快若流星。
“本王所说的当然是真的,只要阿离能回来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本王都甘愿,哪怕是要本王的命”执明望着老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同于方夜的吃惊,他虽讶异,却也看到了希望,“方才窥见先生功力,必是这世间一等一的能人,还望先生费力一番,救救阿黎吧!本王定当重力酬谢。”说着竟起身向这老者拱手鞠躬。
“执明国主不必客气,老夫早知慕容公子有此一劫,便特意过来相助。说起来慕容公子年幼时我曾为他算过一卦,命中注定有一生死劫,吉凶参半,生死参半,可能会命星陨落,但也可能会否极泰来,当时我尚不能参透这卦象的含义,如今看来这关键还在于执明国主你。”白衣老者捻着胡须,微笑地望着执明。
“那,需要本王怎么做?”执明疑惑地望向老者。
“这个,咳!”白衣老者尴尬的咳了一声,“还得老夫在看看慕容公子。”
在执明和方夜怀疑的目光的盯视下,白衣老者悻悻地走到慕容离床前,搭上了那只玉手虚弱的脉搏。半响,老者抬开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正在为慕容黎整理被子的执明猛的转身,急急道:“先生为何叹气?莫不是和外面的那些庸医一样,也救不了阿黎吗?”
白衣老者依旧一脸高深莫测,缓缓摇头道:“慕容公子长久忧思过重,伤了根本,本就难治,如今又在心脉受损的情况下染了风寒,病上加病,想要活下来几乎是不可能。不过,目前还尚有一法可救慕容公子,但须得委屈一下执明国主,需要执明国主你最珍贵的东西,不知你是否现在还愿意答应?”
“自然,本王以我天权江山起誓,绝无虚假之意!”执明原本渐趋暗淡的目光竞因白衣老者的话语而逐渐滚烫,“需要本王做什么,先生你尽管提出来。”
“为今之计,只有共命之法可就慕容公子,这共命之法需要将执明国主你的命与慕容公子的命连在一起,同生死。不知……”白衣老者捻了捻雪白的胡须,上下走动。
“本王答应,先生不必犹豫,请立即开始吧!”执明本就想与阿离多亲近,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没有什么不能给阿离的。
“既然执明国主这般心急,那便现在开始吧!”说完,让执明也躺上了床,握着慕容离的手。
“阿离,你放心,不管你在哪,本王都会把你救出来的。”转头看了一眼慕容黎苍白的容颜,执明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