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后,阳光暖洋洋铺满商业街。丁程鑫轮休,不用去夜场上班,出门帮贺峻霖采购摆摊要用的饰品包装袋。商业街临街新开了一间环境雅致的高端心理咨询工作室,简约干净的落地玻璃格外惹眼。
丁程鑫脚步随意路过,目光无意往里一扫,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玻璃窗内,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清隽沉静,周身是温润克制的气质,褪去少年时代的青涩,成熟从容。
是马嘉祺。
时隔许多年,那个在大雨之后彻底消失,一直活在丁程鑫回忆缺口里的人,猝不及防,就这样出现在眼前。他如今,就是这家心理工作室的主理咨询师。
室内的马嘉祺似有所感应,抬眼向外望来。
视线穿透玻璃,精准撞上丁程鑫僵住的目光。
马嘉祺瞳孔微缩,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顿,眼底层层叠叠翻涌着多年积压的情绪。片刻之后,他定了定神,伸手推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丁程鑫?
丁程鑫站在原地,呼吸微微滞涩,心里百感交集,许久,才勉强扯出一抹客套疏离的浅笑。

好久不见,马嘉祺。

路过这边办事,没想到会遇见你。不赶时间的话,附近有家咖啡厅,要不要坐一会儿,聊聊。
丁程鑫迟疑一瞬,轻轻点了点头。
咖啡馆内轻音乐缓缓流淌,玻璃杯壁凝着薄薄一层水珠。两人相对坐下,隔着一张小小的木桌,慢慢说起这些年各自的生活。马嘉祺缓缓提起当年那场车祸,伤势很重,抢救过后家里怕他留下心理阴影,匆匆办理转学,举家搬离小城。之后辗转治疗、复健,几乎和过去的同学彻底断了联系。
丁程鑫安静听着,悬了许多年的心终于慢慢落地,心底那块沉甸甸的缺口,好像终于填上一角。他低声说起,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是那天雨幕下刺眼的刹车声。气氛缓慢柔和,那些封存多年的往事,被一点点摊开。
就在叙旧慢慢推向深处,丁程鑫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贺峻霖的名字。
丁程鑫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不是贺峻霖熟悉的声音,而是医院护士急促的嗓音。

请问是贺峻霖的朋友吗?他摆摊劳累过度,体力不支晕倒,已经送来医院,现在处于昏迷状态,请你尽快过来一趟。

昏迷?
丁程鑫手里的玻璃杯猛地一晃,冰凉的液体溅到指尖。1
这转折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他猛地站起身,神色慌乱,来不及过多解释,看向对面的马嘉祺,语气满是焦灼

抱歉,我朋友出事进医院了,我必须马上过去。
马嘉祺见状也立刻起身。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丁程鑫摆了摆手,匆匆拿起外套

不用,谢谢你,改天我们再好好聊。
丁程鑫一路狂奔赶往市立医院。重逢的欣喜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惶惶不安,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护士那句“昏迷不醒”。他一路脚步急促,穿过挂号大厅,顺着指引直奔急诊病房。
走廊灯光惨白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丁程鑫攥紧衣角,快步走到病房门口,正准备抬手推门,视线却骤然定格。
病房外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严浩翔背靠墙壁,身形挺拔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桀骜,指尖无意识地紧绷着,垂眸盯着地面,眉眼间覆满浓重的阴郁与慌乱。显然,他已经在这里等候许久。
四目相对的瞬间,走廊彻底陷入寂静。
两人皆是一怔,谁也没有料到会在此处撞见对方。
片刻的凝滞过后,严浩翔率先收回目光。

你也来了。
丁程鑫轻轻点头,压下心底的错愕。

嗯,刚接到电话。他怎么样了?

医生已经检查过了,是长期劳累、作息紊乱加上低血糖引发的昏迷,暂时没有大碍,只是还没醒。
两人并肩站在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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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有点水,最近没啥时间。

对不起啊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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