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宁逃也似的回到房间,她心跳的飞快,脚步一顿一顿的跌倒在床上。
太阳很大,她用手臂遮住眼睛,视力消失的那一刻,刚才的感触又技术侵袭大脑。
他靠的好近,双手环住她的身体将她禁锢在身前直视他的眼睛。
张真源的眼睛很漂亮,是温柔的瑞凤眼,一般的男生撑不住。但在他的脸上却格外的吸引人。
只要细细留心就能发现,从小到大,只要许柚宁看过去,那双眼睛里的永远是她的身影。
像两个黑曜石,带着蛊惑人心的危险魔力,有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

【看着我……好好的……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像魔咒在人的心底响起,像温柔的遣令。
【他……刚刚是要亲我?】

许柚宁的手摩挲着唇瓣,脑海中闪现着对方的面容。
Σ(・□・;)!!

许柚宁被吓了一跳,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呀!

从小到大的……


【我们长大了,许柚宁。】
长大了……

【就不一样了……】


【或许,你对我是一样的,可我对你,已经不一样了。】
他的话一直在冥冥中回答着许柚宁的问题。心跳让大脑缺氧,她的意识渐渐昏沉过去。
在初秋的正午,午睡令人疲惫。脑袋变得混沌,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中挣扎,越是挣扎,越是疲惫。
哒哒哒,混沌之中,似乎有脚步声……
许柚宁想睁开眼睛看清是谁,可眼睛好像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只能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自己身前。
【睡午觉,也不知道锁门……】
熟悉的声音……是谁?
少年的眸中倒映着女孩的睡颜,许柚宁眉头紧锁,她努力的想要醒来却无能为力。


【别怕,是我。】
温热的手轻抚她的头,将她躁动的心跳平复下去。
许柚宁的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名字,可她说不出来。
熟悉的温度贴上她的脸颊细细的摩挲,温度传递着暧昧与足以淹没一切的爱意,
张真源的眼神细细描摹着她的五官,她似乎要醒了,却又差一点儿,就是这一点儿让他此刻这般大胆又忐忑。
真是不知道防备,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刚刚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居然还不知道锁门,
是真的对他不设防备还是根本就忘了锁门?
女孩的呼吸渐渐平稳,可张真源的呼吸却越来越重。他的手撑在两侧,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朝着越来越近,
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的香气,感受到她的呼吸,还有,自己那颗再次失控的心。
张真源抵住许柚宁的额头,垂下的眸子带着深沉的欲望,像野兽一样盯着眼前对危险浑然不觉的猎物。
他努力的放轻自己的呼吸不去惊扰到她,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再缓缓吻上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轻轻贴上柔软的唇瓣。
因为睡着,许柚宁的唇瓣有些干。他的唇如蜻蜓点水触之即分。
可人总是贪心的,在确认许柚宁没有被吵醒后,张真源再次覆上她的唇瓣。
不同于上一次的小心,他的唇在她唇瓣上轻吻,贴合摩擦,一点点润泽她的唇。
嘴唇的温度触感与别处不同,本身只是没有思想的血肉,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勾起欲望。
许柚宁的理智在一次次的被拉扯,此刻她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那个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的梦幻交接。
那个人在吻她,细密温柔,舒缓的节奏是他极大的克制与隐忍。
她无意识的轻启唇瓣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张真源感受到她的回应动作也愈发放肆深邃,
唇瓣痴缠,吮吸,轻咬,舌尖轻轻扫过她的牙齿,像暧昧者叩开欲望之门。
他不能这样,如果她醒了看到他这个样子,她对怎么面对他?这个被她信任依赖的人,其实跟那些男人一样。
她刚刚分手,要如何面对他这个青梅竹马的感情?
他停了下来无措的跑了出去,张真源没有走远,而是踉跄着贴着她房间旁边的墙壁。

都说千里之堤 溃于蚁穴,当理智的高墙被温柔爱情的藤蔓彻底覆盖,只要一阵风就会彻底崩溃。
只有他,像个瘸了腿的巨人还在苦苦支撑。爱是压倒理智的高墙,也是支撑他的拐杖。
再等等吧……他不想让她有任何勉强,毕竟喜欢上她是他自己的选择,就要承受这份感情带给他的痛苦与喜悦。
许柚宁醒来的时候,张真源已经若如其事的进到了房间。
张真源?……


醒了?口渴了吧。
他端着水坐到她床边。许柚宁懵懵的起身,这一觉睡的好累,那个梦就像妖精蛊惑人心的幻境抽干了她全部的力气。
张真源将水递到她面前,看着她的唇瓣贴上杯沿,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许柚宁喝的很慢,像猫一样。她的大脑还在启动中,刚刚……她是做梦了吗?
是因为那件事,所以才做了梦,还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她悄悄抬眼看向张真源,对方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难道真是自己到了年纪,所以才会……
咳咳咳!!!(>人<;)


呛到了?
许柚宁被一口水呛的脸颊通红,或许她应该找人算一算,最近她的桃花运是不是不太好。
几点了?


五点了,你睡的太久,头疼吗?
五点了!?严浩翔是不是要到了?

张真源的眼神变了变,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刚刚他的确收到了严浩翔即将到站的消息。
周阿姨来不及去接他,问问张真源许柚宁有没有时间。
那我们去吧,顺便去他家蹭饭。

我去洗把脸。

许柚宁自顾自的去到洗手间。张真源看着她的背影轻生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