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许柚宁不敢看他,想要逃跑而扭动着身体,张真源眼神一暗,握住她腰间的手再次收紧。
他们的身体是如此贴合默契,掌心的弧度正好填补她腰侧的弧线,许柚宁一下子就没了力气,
他将人往怀中带了带,让她沿着自己的腿滑落到怀中,两人此刻如此贴近,可以感受到彼此颤抖的身体跟呼吸,就连心脏都开始狂飙。
许柚宁用手撑在他两侧的肩膀维持着两人岌岌可危又暧昧的距离。
像现在这样跨坐,看似居高临下,实则是完全裸露的被他审视,因为抬眼就会被对方五官吸引视线,强行将视线挪开又好像自开城门一样的投降。
许柚宁颤颤巍巍的看着他,秀眉微蹙紧抿着唇瓣,看着楚楚可怜。

我看起来……像那种人?
……(>人<;)

她赶紧摇摇头,求求了活爹,就当我刚刚昏头了什么都没说吧!!
然而,张真源不愿意轻易放过她,此刻她就在她怀里,以这种暧昧的姿态,对方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声音都好像在引诱他做一些错误的事情。
他伸手将她鬓角的发丝撩到身后,指间有意无意拂过她颈间的皮肤,像坚硬又柔软的羽毛,暧昧又危险。
她缩了缩脖子,快速奔流的血脉让她有些意志不清。
现在到距离,显然已经超越了青梅竹马的范畴了。

谈了恋爱,脑袋里多了很多东西啊……
不是……

才不是谈恋爱知道的呢!!这些东西,书本里也有,书中自有颜如玉嘛!!
至于是什么书,正不正经的,总归是学到知识了!
张真源都分不清她这是嘴硬还是别的,只是被她广阔的知识面小小惊讶到,
毕竟长大了,会对这些东西好奇也无可厚非,毕竟他自己虽然洁身自好,但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那……书里有没有说,我们这样是在干什么?
许柚宁的脸已经红透了,此刻再意识到自家竹马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成年男子实在有些晚了,
她不知如何回答,或者,她根本无法说出自己心里的答案。

怎么不回答?也不看着我。
她不敢看,生怕看了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张真源却不满足,他有些上头,这样暧昧,这样贴近,他们都清醒着沉迷着,
他甚至能感受到许柚宁挣扎的幅度,不激烈,聊胜于无,甚至让他开始猜测这是是不是欲拒还迎。

乖,看着我。
他出声诱哄,掌心贴上她的脸颊将她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脸上,
许柚宁怯生生的抬眼,他们的眼神陷入彼此的眸中。他的眼睛不再清澈,像阳光下的湖泊泛着迷离的磷光,

看着我……好好的……看看我……
张真源口中喃喃着,引导,祈求着她的注视。
女孩的睫毛轻颤,像即将振翅的蝴蝶。他的视线如此灼热,感觉多看一眼就要被溶解,
你……跟平时不一样……

声音也……
她再次垂下眼眸,他的眼神热烈直白却又沉默,她不敢看。
张真源也垂眸看着她的脸,迷恋的不舍的移开。

我平时……确实不这样。
那现在为什么……?


因为……我们长大了,许柚宁。
他的声音低哑,宣告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们都长大了,不只是许柚宁,还有张真源。或许只有许柚宁还再把张真源当做小时候的竹马一般看待,以为他们之间尽管再有肢体接触也只是因为从小长到大的感情导致的生理上的熟悉。
长大了……就变了吗?


或许你对我没变,但我对你……不一样了。
变了……这份她珍视的感情变了,变成什么样了?她不敢看。
许柚宁有些伤心,长大意味着失去,每个人都希望留下过往美好回忆的证明,在许柚宁眼中,张真源严浩翔就是这个证明。
可是,张真源想做的不只是她的过去,还有她的未来。

许柚宁。
……

他再次让她直视他,克制在克制着他最后的行动,他不想吓到她,可此时此刻,他又想表达些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因为紧张,她的唇瓣变得粉嫩,像一块水蜜桃让人忍不住靠近。
他的手臂渐渐收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周围变得好安静,声音,就连温度都消失了,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许柚宁的力道越来越小,她的心在挣扎中沉沦于此时此刻。
是接受,是默许,或者只是觉得对方长得不赖,一时间鬼迷心窍,不管这么样,此时此刻,她放弃了,甚至已经闭上眼睛。
忽然,楼上传来开门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从楼上传到许柚宁耳朵里。

打扫好了。
保洁阿姨提着自己的家伙事儿一脸满足的下楼,这家人还挺爱干净,打扫起来不费事,家里面积还大,这比钱挣得还算省力。
阿姨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两个小年轻板正的坐在沙发上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她很爽快的拿钱走人,张真源扫码结账后,再转头就只看到了许柚宁上楼回房间的身影。
整个别墅一下子只剩两个人相隔十几米的心跳跟沉重急促的呼吸。

张真源跌落在沙发上,空气中还残留着许柚宁身上的香味。
他闭上眼睛,努力平息身体里翻涌的火,可刚才的记忆又在他脑海中闪现,
她的颤抖的眼神,微红的脸颊,同他说话时怯懦又柔软的声线,还有她落在他怀中的温度,
他朝着高处呼吸,想要靠着冰凉的空气维持可笑的理智。
他太想要了,也太小心了,不想破坏自己在许柚宁心中美好的样子。
像这样既要人又要脸的最累了。1
不够看,想看后续内容。
可张真源又享受着此刻撕扯的酸涩与疼痛,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羁绊,青梅就是酸的,因为是他的,所以,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