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是霍普小姐十二点起床蓬头垢面的丑照?”麦考夫端起咖啡,甜的。
罗莎莉急切的站起来,又猛地坐下。
“麦考夫!你明知道这不可能。”
“那是什么把柄?”麦考夫放下咖啡。
“是...是...”罗莎莉欲言又止,来回踱步。
麦考夫不满她的态度,“看来霍普小姐并没有想好,今天就到此为——”
罗莎莉看起来要被逼疯了,“是我杀人的罪证。”说完,罗莎莉瘫在沙发上,捂着额头。
麦考夫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罗莎莉会杀人,还留有罪证。
“说清楚,到底是什么罪证。”
罗莎莉几近崩溃,麦考夫走上前安抚她的情绪,“罗茜,冷静下来,我会解决这件事,相信我,那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罗莎莉泪眼朦胧,抽出麦考夫的手帕,整理好情绪后断断续续说出实情。
“十一岁的时候,有个男人跟踪我,我就设了陷阱,他触发了陷阱,捕兽夹刺穿了他的脚踝,我不敢放了他也不敢喊人来帮忙,怕自己受惩罚也怕他报复。过了两天,她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力气,我决定放了他。”
十一岁,罗莎莉的六岁至十二岁,自己没有参与。罗莎莉六岁走失,十二岁回归,一个已经拥有记忆的姑娘,还是经过自己教导的聪明姑娘,霍普家族的继承人,六年的时间没有任何消息,简直是匪夷所思。
夏洛克担心她被卖到黑煤窑或者被藏着烟囱里每天脏兮兮的所以找不到,可是罗莎莉回来的时候除了瘦一点,没有任何收到虐待的痕迹。六年,麦考夫无从得知具体的经历。
罗莎莉开始发抖,麦考夫握紧她的手。
“我带着一把匕首,你送的那把。”
那把匕首,罗莎莉和夏洛克都害怕大人口中能把孩子抓走的米奇卡叔叔。自己送了罗莎莉匕首,告诉她如果被抓走就割破袋子,就能逃出来了。
事实上,那把匕首锋利度很低,很难刺穿人的皮层。
“我当时只想防身。我打开了兽夹,那个男人突然跟疯了一样扑过来,撞上匕首,我吓得魂飞魄散,抽出匕首就跑回了家。后来,没有任何人来抓我,那个男人被认为跟情人远走高飞了。”
“我渐渐忘了这件事,以为是一场梦。可三个月前,亨利·卡文迪许登门。祖父去世前为我找的相亲对象。我还没表态,卡文迪许就掏出一张照片,是我从那个男人身上抽出匕首的照片。他说婚后会销毁照片,我这两个月用了各种办法,都没能成功拿到照片。只能来求助你。”
麦考夫听完,坐回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打。
“所以,罗莎莉,你为什么不找夏洛克,他很愿意解决这件事。”
“夏洛克太幼稚了,他不可能用最平和的方式解决,节外生枝到是有可能,而且他会刨根问底我那六年的时光。”
“那六年你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
“麦考夫,我没办法告诉你,我只能说那六年颠覆了我的人生。”
麦考夫凝视着她,答应下来,“我会拿到那张照片,并且解除婚约,和平解决这件事。”
罗莎莉欢快地站起来,把被眼泪浸湿的手帕还给他,“谢谢你,麦考夫,你还是这么可靠。”
麦考夫嘴角翘起又很快落下,“当然,条件是你来看管夏洛克。”
罗莎莉不满皱眉,“夏洛克已经不是小宝宝了,不需要时时看管,而且有华生医生这个伙伴在,他会越来越好的。”
“华生医生确实可以帮助他,但不能阻止他使用尼古丁贴片。”
“什么,”罗莎莉大惊失色,“简直混蛋,你身为哥哥竟然放任他。”
麦考夫摊手,“你知道的,罗莎莉,小宝宝夏利不会听哥哥的话。”
“好吧,我会管教夏洛克,做一个好男孩。”罗莎莉承诺。
“好极了,夏洛克肯定会受益匪浅。”
罗莎莉走后,麦考夫拿出那枚袖扣,蓝宝石确实很漂亮。
“安西娅,贝克街的保护指数上调。去查一下亨利·卡文迪许和罗莎莉·霍普的关系。”
“是,福尔摩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