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一下,麦考夫觉得自己应该给罗莎莉转一笔钱,一笔足够雇佣罗海德先生的钱。
罗莎莉否认了婚约,看来我亲爱的哥哥确实不需要无用的感情。——夏洛克
无聊的夏洛克,幼稚的夏洛克式的挑衅。
夏洛克,只有愚蠢的金鱼会陷入无用的情感的漩涡。——麦考夫
感情,是失败者身上才会出现的化学缺陷。
熄灭屏幕,麦考夫重新拿起黄油司康涂上厚厚的黑莓果酱,甜点和健康并不相悖,不是吗?
罗莎莉今天很累,上午的酣睡并不能补偿下午的劳累。
在夏洛克的抗议中将夏洛克和头骨的合照,约翰和哈德森太太甜点的照片发给福尔摩斯太太后,罗莎莉迅速冲去银行将钱转入自己的账户。
一笔客观的收入,刚好够买那条蓝宝石项链
或许自己该给麦考夫发消息,约一下明天的时间,或许还应该关心一下他昨天有没有撞伤。
不过她想是没有的,倒地的时候自己可是搂着他,手臂做了缓冲垫。
还是算了,凌晨回复消息对麦考夫的发际线不友好。
可怜的麦克,可怜的发际线。
早上八点,罗莎莉的消息准时送达。
下午三点,前来拜访。——罗莎莉
恭候霍普小姐。——麦考夫
懒惰的金鱼,十二点起床,一点吃饭,两点半才磨磨蹭蹭出门。
三点?他不认为有早到一分钟的可能。
“安西娅,下午两点半到五点的时间空出来。”
“好的,福尔摩斯先生。”
两点五十八分,罗莎莉站在蓓尔美尔街,和安西娅匆匆打招呼后在三点正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守时的霍普小姐,三点正,事实上迟到了十秒钟。”麦考夫端坐在椅子上,手边放着咖啡杯。
罗莎莉放下包,抿了一口咖啡说到:“既然分针还没指到1,依旧是三点。”
麦考夫不再言语,盯着她脖间的项链。
“很漂亮不是吗,谢谢夏洛克的慷慨。”
“容我提醒,支票出自我手,你已经头昏眼花到这种地步了。”
“好吧,也谢谢麦考夫·福尔摩斯先生的慷慨。”
麦考夫冷哼一声,显然不满意如此敷衍的态度。
罗莎莉拿出一个礼盒,“麦考夫,我对我鲁莽的行为感到抱歉,请求你的原谅。”
麦考夫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袖扣,镶嵌着蓝宝石。
“依我所见,这颗蓝宝石比你脖子上的项链小很多。”
“当然,袖扣是最完美的部分,项链只是边角料的合集。这颗袖扣的火彩比项链闪耀多了。”
“姑且算是,看来霍普家的经济危机比我想的还要严重,连一串闪着火彩的项链都买不下来。”麦考夫收起盒子,拿出一张卡。
罗莎莉无奈至极,霍普家确实出现了经济危机,但只是相比整个英国百分之一的人来说。
“麦考夫,霍普家的钱足够我挥霍很久了。”
麦考夫放下卡,不再看它,转而看向罗莎莉,她的眼睛在光线下闪着火彩,刺痛他的眼睛。
罗莎莉掏出一份资料,“这是卡文迪许家的丑闻,我想你帮我破坏卡文迪许和霍普的联姻。”
“哦,丑闻,联姻,这就是你想出像一只角落里的老鼠冲出来撞翻我这种蠢办法的理由。”
“我承认这是很愚蠢的做法,但很有效,最起码对你来说。”
卡文迪许,英格兰最显赫的老牌贵族世家,长期多人出任首相、内阁大臣、上院要职。地产遍布德比郡与爱尔兰。政界的人脉盘根错节。
亨利·卡文迪许,一心延续家族的辉煌,非常适合联姻的对象,表面上来说。
霍普也是英国老牌贵族,但早已脱离权力中心,属于“没落的自由派贵族”。
埃蒙德·霍普,曾经是军情五处的高级官员,看透情报体系的虚伪,中年直接辞职,放弃爵位继承权,举家搬到乡下庄园。厌恶官僚的牺牲逻辑。一位明智且慈爱的老人。
朱利安·霍普,艺术史学家,放荡不羁,不承担任何责任。
伊洛恩·霍普,对自己的丈夫言听计从,爱情至上,对罗莎莉有一点可怜的爱屋及乌。
卡文迪许和霍普,精妙的组合,不知是卡文迪许家哪位天才的想法。
麦考夫一一点评,办公室里回荡这他刻薄的话语。
罗莎莉趁机换了杯不加糖的咖啡。
麦考夫放下资料,“你完全可以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霍普先生和太太不会发表任何意见。”
岂止不会发表意见,罗莎莉根本联系不上她们,相爱的男女是不愿意有琐事打扰到。
“我知道,可是卡文迪许手上有我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