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共犯
北高的围墙,三米二,顶端加装了防攀爬的螺旋刺网。
对于普通学生而言,这是不可逾越的红线;但对于左奇函来说,这不过是翻个身就能跨过的门槛。
周五晚自习,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左奇函单手撑着墙头,动作利落地翻出校外,落地时悄无声息,连衣角都没带起多少风声。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刚想从口袋里摸烟,身后的墙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这动静很轻,像只误入陷阱的幼猫,带着几分笨拙和慌乱。
左奇函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顺势往老槐树浓重的阴影里退了一步,将自己完美地隐没在黑暗中。他微微仰起头,目光穿过枝叶的缝隙,精准地锁定了墙头那个正在挣扎的身影。
是杨博文。
那个永远穿着整洁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走路都像是在走正步的纪律委员。
此刻,这位高高在上的“好学生”正狼狈地卡在墙头。她的一条腿虽然跨了过来,但另一条腿似乎被墙顶的藤蔓缠住了,整个人摇摇欲坠,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夜风中颤抖。
左奇函没有帮忙,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
借着校外路灯昏黄暧昧的光晕,他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那张平日里在国旗下讲话时清冷自持、对他总是横眉冷对的脸,此刻因为惊慌和用力而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眉头紧蹙,眼底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从未示人的脆弱。
真好看。
左奇函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这就是杨博文。
在学校里,她是他最讨厌的“死对头”。只要他迟到一分钟,她的扣分单就会准时出现在他的课桌上;只要他在走廊上站一分钟,她就会拿着纪律本过来赶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水火不容。
只有左奇函自己知道,他有多想撕开她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具,看看她在失控时是什么模样。
现在,机会来了。
杨博文似乎终于解开了藤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往下跳。
就在她松手的前一秒,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咔嚓。”
手机摄像头的快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一声枪响,宣判了某种审判的降临。
杨博文吓得浑身一僵,原本就不稳的重心瞬间失衡。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夜风吞没。她以为自己会摔个粉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握。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巨大的惯性带着两人晃了晃,左奇函稳稳地接住了她,顺势将她抵在了粗糙的树干上。3
好磕这对死对头的拉扯感
“杨博文,”左奇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和戏谑,“这要是摔断了腿,明天的早操谁去扣分?”
杨博文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左奇函那张放大的脸,似笑非笑,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的心脏狂跳,不仅是因为刚才的失重,更是因为被抓住的羞耻。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箍着她。
“放开我。”她压低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威严,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的慌乱。
左奇函没动,反而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屏幕。
屏幕上,定格着她刚才挂在墙头、表情惊慌失措的高清照片。连睫毛上挂着的冷汗都拍得一清二楚。
“放开?”左奇函挑了挑眉,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温大委员,你说我要是把这张照片发到年级大群里,标题就叫‘纪律委员的夜生活’,你会怎么样?”
杨博文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死死盯着那个屏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你……”
“嘘。”左奇函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打断了她的话。他凑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危险的范围。
杨博文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冷冽的薄荷香,极具侵略性。
“别紧张,我又不是老秃头。”左奇函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语气却依旧恶劣,“想让我删照片也可以。”
杨博文咬着牙:“你想要什么?钱?还是以后不记你迟到?”
“那些太俗了。”左奇函轻笑一声,目光在她紧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抓着树干的手上。
“听说你在找那个物理竞赛的绝版资料?”
杨博文瞳孔微缩。那是她找遍了全市书店都没找到的孤本,他怎么知道?
左奇函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心情愉悦地勾起嘴角。他当然知道,她最近在找什么,她喜欢什么,她讨厌什么,他比她自己还清楚。
“资料我有。”江驰松开对她的钳制,却并没有拉开距离,而是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我不做慈善。”
“那你要怎么样?”杨博文警惕地问。
左奇函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以后晚自习,你的物理作业归我,你的夜宵……也归我管。”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
“怎么样?我的共犯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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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好吗我觉的还好

无女性化单纯喜欢用她

1916
这对共犯死对头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