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离眼尖,从他的动作就能看出三号对斧头的珍爱。
“斧头也不错,不能只学用一个武器。”天离眼盯着那斧子,看得三号有些不自在,“没有附过魔的铁斧就已经强势到可以与我的钻石剑媲美。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它,但这玩意的前摇太长了,三号的武器就是斧头,经验上比我丰富,说不定有什么解决方法,必须留住他。”
“呵呵,三号兄弟,我这有一笔交易,不知道你想不想了解。”天离决定意愿后又对三号说道,三号却没好气地说,“得了怪物,我事跟你讲,问题也问了,我真是有正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再见。”
突然一声乒乓响声,三号的铁斧和天离的钻石剑在三号脖颈前碰撞开来,随后双方举着武器拉开了距离。三号感叹战斗不可避免,干脆地跟天离撕破脸。
俗话说后到者吃亏,三号率先发起了攻击。他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一把铁斧斜劈而来,因为事先没有料到,天离无法做出应对,左肩上的盔甲率先受损。天离反应过来后斧早已收回。用眼往四处一觅,一个黑压压的东西突然从上方出现。
天离后退一步同时举剑格挡,手一发力推开三号。三号落地后退,眼皮微微合拢看着天离,天离也用认真的眼神看着他。
见三号不动,天离果断进击。一丝气流先到,随后宝剑袭来。三号沉着地看着,突然动手,斧身撞过剑身,转而迅速接近。天离看破企图,迅速缩剑,但三号比他更快,斧头直劈其首。天离毅然伸手格挡,三号神色略有变化,想收回却已经劈到其臂。
在斧与盔甲碰撞时,天离趁机出剑直戳其腹。斧头在盔甲上划过,并被迫与三号一起后撤。“好家伙,这么胡来。”三号本不想下杀手,劈首是为迫其格挡,不想有这么一出声东击西。
天离自然不放机会,借机攻击,手拿宝剑斜砍而来,三号慌忙躲避,竟无一击命中。三号望其攻势,突劈大斧,自上而下,将其剑压制于地,不得动弹。天离死拿其剑不放,拼命抬剑却未成功。
突然压力解除,惯性使剑往上高举,天离见其斧拦腰横扫,暗道不好,果不其然中了一斧。钻甲坚硬,并未破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化被动为主动再次剑劈。三号再次后撤。
“幸亏我甲坚硬,不可破穿。”天离仿佛掌握了方法,喘着粗气,心道,“不可主动出击,需等他攻来再找破绽。”
“这怪物盔甲坚硬,不好对付。”三号微微喘气,略为淡定,他双手举斧,斧于左胸前,“不能硬扛,不能盲目出击。”
二人四目对视,对峙良久。偶尔有风刮过,吹起毛发与衣领,证明他们不是雕像。
“三号,你还是接受我的条件吧。”天离突然开口打破沉默,“我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得想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你,说吧。”三号见识到他的难缠,自己本就赶时,不想耽误,便说道,但仍不变姿势。
“我帮你解决追踪你的家伙,你教我斧头的战斗使用。”天离嘴角微扬,提出条件,“放心,有能力。即使不能,你也没有损失。”
“好。”三号想想也没坏处,干脆地答应。
“那请你收起武器。”天离边说边收回钻剑,手心处充满着汗水,三号照做,“你现在有什么地方要去吗?明天来我家商讨对策。”
“我现在要去哪里与你无关,至于对策,我会来的。”三号傲慢道,刚才的话只是为了应付,毕竟信不过怪物的话。
天离看出三号笑脸中的戏谑,也是皮笑肉不笑地指出了自己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