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叫什么?”天离一听到这个名词便敏感了起来,不由地再问了一遍。
“呃……”僵尸也开始注意到这个现象了,怀疑眼前的这个怪物是不是耳背了——年纪轻轻就耳背,真够可怜的,“试验体三号!他们都叫我三号!”
“三号,三号。”天离喃喃自语,僵尸自然是听到了这些,他一惊,难不成计划的事已经被偷传开来了?
虽然他对研究所并不感冒,但这至少也是一个秘密啊。而且在怎么传也不应该传到怪物那里啊。他脑补着,脑补着,在他眼中,面前的这个怪物突然蒙上了一尘神秘。
“怎么,你知道?”僵尸抱着纯属好奇的心理问道,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嗯……”天离放下剑,一手托腮托腮显得自己异常专注,僵尸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猜测了,正当他思考时,突然天离一句晴天霹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你,为什么要叫三号?”
“所以你还是不知道么……”僵尸一脸的黑线,“这样解释吧,我是试验体,他们给我的编号是三。”
“嗯,你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天离这才发觉到了重点。
“是实验室的人员。”僵尸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容我细细道来……”
“打住!”天离突然一举剑,那僵尸也是手快于心,迅速用自己的兵器挡住了,当他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天离时,身体一踉跄失去平衡险些倒下,那是天离收回了剑所导致。
“没什么,就是请你讲得简略一些,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天离笑道,天知道他笑脸背后藏着是什么。
从刚才他那侵略性的行为,僵尸就已经知道来者不善了,但现在的他被人追杀无心打架,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反正我也有急事,那就长话短说。”三号看了一眼笑容可掬的天离,说道。
“我是一名战士,曾经是一名战士。我追随我们首领去与另一支骷髅队伍发起战争。骷髅借着射箭的天赋用远程压制我们,使我们很不利。在一次战斗中,我们最后的几名同胞与众多骷髅周旋,这场仗肯定打不过,所以我明智地选择撤退。
“但那场仗奇迹般的打赢了,在我看来简直不可相信。战后,我被究以逃兵的罪名被送往实验室。**,我原以为不就做个实验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当我发现与自己随同而来的同伴只有出去的路,没有回来的路。凭着直觉我也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可不是那种乖乖宝,于是开始计划逃出。终于有一次当我要被抓走的时候,我用武力把他们征服并逃出了。我们是单独一个房间的,所以其它犯人都目睹了这一切。奇怪的是我逃出后并没有多少人追,更多的人只是选择摆摆样子便回去了。
“实际上,只有两个人直到现在都在追我,准确地说应该是跟踪,不过隔三差五地出现在我面前,害得我每次来到一个新地方都要遭受排斥。我认识他俩,他俩是一对赌徒,债台高筑,也放荡不羁,不喜欢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
“这次追我,根据我的推测一来是为了钱,二来是为了趁机逃出那个无聊的地方,那里对他们来说过于狭小。还有还有,我想出卖我的应该是那些狱友,因怨恨我不给他们开门而借机报复。
“好家伙!我又不是不想,主要是时间宝贵,而且那时候也根本没想这么多!而且听说那个实验室还是研究肢体……”
天离听到这里就没有兴趣继续听下去了。人就是这样,对于一个亲密的人不会说一句实话,对于一名陌生人却能大吐苦水。三号现在急于发泄,自然也忘了所谓的“长话短说”,话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天离对于他这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话,自然是选择性地听取。
他总结了一下,三号因逃跑遭追究,送实验室被研究肢体,后抓住机会逃出,现被追杀。
“唉,对了这是你的吗?”天离打断他的话并指了指三号手上的斧头,三号低头看了看又抬头说,“是的,这是我的斧头,它是我的兵器,是我的伙伴。想当年我就是用这把斧头敲晕那两门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