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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布下的局

掌中娇:陆总的蓄谋已久

空气仿佛凝固了。

姜晚站在原地,赤脚踩在柔软却冰冷的地毯上,那句“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她看着陆宴辞转身走向一旁的酒柜,动作优雅地拿起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落入玻璃杯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倒酒的动作行云流水,手腕骨节分明,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贵气。

“过来。”他没有回头,声音却不容置疑。

姜晚的脚像生了根,一步都挪不动。逃跑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叫嚣,但理智告诉她,这间套房哪怕是窗户,也是全封闭式的安全玻璃,更别说门口可能还守着他的人。她只是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白兔,任何挣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可笑。

陆宴辞等了片刻,没等到动静。他侧过身,黑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他端着酒杯走回来,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完全笼罩。这一次,他没有碰她,而是将酒杯递到她唇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喝了,解药。”

姜晚下意识地偏过头,抿紧了唇。

“怕我下毒?”陆宴辞低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情绪。他也不恼,就着她的唇边,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低头吻了上去。

“唔——!”

姜晚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冰凉的液体顺着唇齿渡了进来,带着醇厚的酒香和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他并没有深入,只是霸道地将那口酒喂进她嘴里,然后松开,指腹擦过她唇角溢出的酒渍。

“这是利息。”他哑声道,眼底暗潮汹涌。

姜晚被呛得咳嗽起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刚才那个近乎羞辱的吻。她慌乱地吞咽下那口酒,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

陆宴辞看着她这副彻底被自己搅乱了方寸的模样,似乎终于满意了。他随手将酒杯放在一旁,转身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了大床上。

“看完,签字。”

姜晚颤巍巍地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封面上烫金的字体格外刺眼——《女友雇佣契约》。

她一页页地翻看,指尖冰凉。

条款极其详尽,甚至可以用苛刻来形容:

“第一条: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所有必要社交场合,扮演甲方女友角色,不得拒绝,不得穿甲方不认可的服装。”

“第二条:乙方需居住在甲方指定住所,未经甲方允许,不得私自外出过夜,不得与陌生异性单独接触。”

“第三条:协议期间,乙方需维持良好的公众形象,不得做出有损甲方声誉的行为。”

看到这里,姜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哪里是雇佣,这分明是卖身契。

可当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附加条款时,呼吸猛地一滞。

“甲方承诺:全额承担乙方母亲姜淑仪女士在海外‘圣玛丽亚医疗中心’的所有治疗费用,并安排心脏外科泰斗主刀手术,确保最佳医疗条件,直至痊愈。”

姜晚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纸张捏破。

他怎么会知道……妈妈生病了?还知道她急需手术费?甚至连她想都不敢想的海外医疗中心都安排好了?1

段评

男主这招也太狠了吧

她倏地抬头,惊惶地看向陆宴辞,眼眶瞬间红了:“你调查我?”

陆宴辞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一段性感的喉结。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坦然的掠夺。

“调查你,需要多久?”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姜晚,你母亲的病情拖了半年,国内的方案风险太高。那个医疗中心的首席专家,我的私人飞机明天就去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与威胁:“手术安排在三天后。如果你不签,明早她就会从备选名单上消失,连回国的机票钱,你都凑不齐。”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也是精准打击。

他掐准了她唯一的软肋。

姜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咬着唇,死死盯着他:“为什么是我?陆先生,你权势滔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何必找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陆宴辞眸光微动,眼底那片寒潭似乎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气质不符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姜晚彻底愣在原地。

“因为三年前,伦敦,雨天,南肯辛顿区那家不起眼的画廊外。”

姜晚猛地睁大了眼睛。

“你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蹲在路边,把自己那份只够填饱肚子的三明治,分了一半给一只瘸了后腿的流浪猫。”陆宴辞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怀念,“那时候你哭得很厉害,却一边哭,一边对着那只猫说,‘你要好好的,我也要好好的’。”

那段被姜晚深埋在心底的记忆,被他轻描淡写地翻了出来。

那是她人生最灰暗的时候,父亲刚去世,她被迫放弃保送的机会,远赴伦敦求学却举步维艰。那天雨很大,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我当时就在对面街角的车里。”陆宴辞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语气笃定而霸道,“从那天起,我就想把你藏起来,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宠。”

“这次,是你自己撞进来的。”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一字一顿地宣告,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姜晚,这不是一场交易。这是你欠了我的三年,我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签了它,”他塞给她一支早已准备好的万宝龙钢笔,包裹住她微凉颤抖的手指,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在那份冰冷的纸上,签下了她的名字。

姜晚。

字迹有些潦草,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封印,将她彻底锁进了他的世界。

陆宴辞看着那个名字,满意地勾起唇角,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足以灼伤人心。他抽回契约,随手扔在一边,然后一把将还在发愣的、浑身软绵无力的姜晚打横抱了起来。

“啊!”姜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乖,”他抱着她走向浴室,脚步稳健,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语气是不容置喙的独占欲与宠溺,“现在,去洗掉别人留下的味道。”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不管是契约期,还是以后……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愫,像宣誓,又像诅咒:

都不准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