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仙门百年大典刚散，后山望月台上还残留着各宗女修留下的酒气。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脚下云海翻涌，手里端着半杯冷透的灵茶。孟昭坐在我旁边，两条腿晃荡着垂在栏杆外，忽然侧过头来，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栖霜，你那个剑侍呢？”我端着杯子的手一顿。茶汤晃了一下，溅在手背上，凉的。“……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谢观澜啊。”孟昭歪头看我，一脸理所当然，“三年前仙魔大战之前，他不是天天跟在你后头磨剑煮茶？怎么这三年我每次来云栖宗，都没见着人？你把他打发去守山门了？”我没说话。孟昭这人向来心大，但也不至于迟钝到这种程度。她盯着我看了两息，忽然收了笑。“等等。你别告诉我——”“别问了。”我把杯子搁在栏杆上，转身往殿里走。“沈栖霜！”她在后面喊我，“三年了，你还……”我没回头。风从云海那边吹过来，带着点雪山的味道。三年了，我还是会在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想起他手腕上那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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