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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女神龙

综影视路人甲的穿越

隔日天光晴好,风比昨日更软。

长街早早醒透,晨雾散尽,暖阳薄薄铺在青石板上,照得整条街市清亮热闹。

林砚照旧早早出摊。

林砚

药到病除,脱离病苦,药有奇效,助力武术

林砚
林砚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林砚

他拎着小药筐,步子轻轻,慢悠悠走到老位置。别人摆摊赶早抢客流,忙得脚不沾地,唯独他不慌不忙。

摆布、铺药、摆好陶罐,动作有条不紊,干净利落。

脊背依旧绷得笔直,是改不掉的旧日本能,可脸上半点凌厉都无,眉眼软乎乎的,像个安分守摊、认真过日子的普通少年。

天刚大亮,街坊陆续路过。

傅庭芸
傅庭芸

早起买菜的婶子习惯性停在摊前,跟他唠两句闲话:“阿砚,今天来得挺早啊。”

林砚

“早点凉快。”林砚抬头笑了笑,语气轻软,“日头大了晒得慌。”

林砚

他一边答话,一边顺手挑出几包配好的艾草包,整齐摆好。

旁人少年摆摊总爱偷懒、敷衍、东张西望,他不会。

无事可做就静静晒药、挑杂质、分类草药,安静又踏实,看着就让人心安。

没多久,零星客人上门。

一个挑担大叔肩颈劳损,常年发硬酸痛,来拿两副舒筋草药;隔壁巷的老婆婆腿脚怕冷,照旧买艾草回家泡脚。

林砚待人耐心极了。

老人家耳背,他就微微俯身,语速放慢,一句一句叮嘱;大叔着急赶路,他就手脚麻利配药,钱算得分文清楚,从不占便宜,也绝不敷衍潦草。

客人来一个,走一个,人人都是笑着离开。

糖画老伯摇着扇子坐在旁边,看着他,忍不住感慨:“阿砚这孩子,性子太稳了,一点不像十几岁的少年。”

林砚听见了,只是低头轻轻抿笑,没说话。

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性子。

只是觉得,好好做事、好好待人、好好过日子,本就该这样。

日头慢慢爬到中天,街市人流最盛。

喧闹人声里,一道清润缓步的身影,格外干净出尘。

白衣素袖,步履从容,哪怕走在拥挤市井,依旧自带一片安静气场。

是欧阳明日。

他今日腿疾舒缓大半,却依旧循着昨日来路,专程而来。

目光遥遥落向小摊前的少年,眸色温沉,藏着旁人读不透的复杂。

一日未见,少年依旧是那副澄澈无害的模样。

安静、温顺、踏实,烟火气裹身,半点昔日剑影痕迹也寻不到。

林砚听见脚步声习惯性抬头,看见他,眼睛微微一亮。

认得。

是昨天来治腿的好看公子。

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

他待人本就温和,对上回头客,更显熟稔自然,语气软软的:“公子,你来了。腿好多了吗?”

没有陌生戒备,没有分毫疏离,全然是市井小贩对待熟客的真诚与善意。

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走到摊前,垂眸看着他,声音温淡:“好了大半,你药很管用。”

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

他缓步站定,目光轻轻扫过摊前整齐草药:“今日不疼,只是过来看看。”

林砚

“那就好。”林砚彻底放下心,眉眼弯弯,真心替他高兴,“我说了对症的!你昨晚没吹风、没碰冷水吧?”

林砚

细碎叮嘱自然出口,像习惯性记挂。

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颔首:“谨记你的话。”

两人就这般静静站在摊前,一人俯身温柔问询,一人垂眸轻声应答。

周遭喧嚣人潮仿佛悄悄退开一寸。

糖画老伯在旁看得有趣,低声笑叹:“这位公子真是气质卓然,跟我们这老街烟火格格不入。”

林砚

林砚闻言,下意识点头,很认真地附和:“嗯,公子长得最好看,走路也好看。”

林砚

直白又纯粹的夸奖,毫无杂念。

欧阳明日微怔,眼底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

从前刀光相对、寸步不让,如今市井闲谈、温语相伴,温柔得近乎虚幻。

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

“阿砚每日都在此摆摊?”他轻声问。

林砚

“嗯。”林砚乖乖点头,“天晴就在,下雨就歇。我没别的事,天天都在。”

林砚
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

“若是日后旧疾反复,我可否常来寻你?”

林砚

林砚立刻抬头,笑得干净又热忱:“当然可以!随时来!不管是腿疼、腰酸、受凉,我能治的都帮你治,价钱照旧,绝不贵!”

林砚

他说得坦荡直白,全然是真心诚意。

欧阳明日望着他毫无城府的眉眼,心头轻轻一软。

曾经步步为营、剑剑致命的对手,如今是世间唯一待他纯粹无猜、不计过往、不求回报的人。

林砚

“好。”他轻轻应下。

林砚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闲话。

都是最普通的市井日常,天气、冷暖、草药习性、平日作息,无江湖,无恩怨,无风雪。

温柔、松弛、安稳。

欧阳明日没有久留。

他本就只是想来看看他安然无恙、市井平顺的模样。

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

临走前,他目光轻轻掠过少年干净的侧脸,轻声道:“日头大,记得多喝水,莫中暑。”

林砚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乖乖应声:“好!谢谢公子!”

林砚

他看着白衣身影慢慢走远,直至淡出人流,还下意识望着那方向眨了眨眼。

心里淡淡的、轻轻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不讨厌、不陌生,甚至……有点舒服。

只是偶尔,听见那个名字、看见那个人,心口会轻轻空一下,像缺了一小块说不清的东西。

他照旧不懂缘由,只当是自己身子弱、爱胡思乱想。

午后渐渐安静。

客人稀稀拉拉,长街微风徐徐。

林砚搬着小马扎坐在摊边,趁无人,低头慢慢翻晒草药。

阳光落在他纤长的指尖、干净的侧脸,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街坊路过,偶尔同他说笑两句,他都温温柔柔应声,老实又乖巧。

整条老街,人人都疼这个失忆老实、心善本分、长得干净好看的少年。

无人知,静好之下,暗潮未歇。

日影偏移,树荫收拢。

方才欧阳明日驻足闲谈的短短片刻,暗处蛰伏的那缕黑雾,又悄悄缠紧了几分。

它不伤人、不显形、不扰动他的日常。

只是静静贴着他的影子,跟着他呼吸,跟着他安稳度日。

看着他放下前尘、温柔待人。

看着他与宿敌安然闲谈、温柔相处。

暗处无形的窥探,从未离开过半步。

温柔日常是真。

可他安稳的每一天,都是旁人眼里——不该存在的侥幸。

他忘了所有恩怨。

恩怨,从未忘了他。

晚风轻轻拂过长街,药香淡淡,人间温柔依旧。

少年安然低头晒药,眉眼纯澈,一无所知。

前路静好,暗扣深藏。